接下来几天。
沈铸和林婉清带着技术团队，开始准备试炼。
首先要解决的是设备问题。太原钢厂的老式平炉——温度控制不够精确。而钒钼合金钢对温度的要求极高，误差不能超过10℃。
「必须改造炉子。」沈铸说，「加装测温仪和温控装置。」
阎锡山大笔一挥——拨款三万大洋。
设备改造花了五天。然后是原材料准备——钒精矿、钼精矿、废钢铁、焦炭……各种东西堆满了厂区。
终于——试炼的日子到了。
太原钢铁厂。一号平炉。
沈铸站在操作台前，亲自指挥。
「开始装料!」
工人们把废钢铁投入炉中。熔化的钢水翻滚着，发出刺眼的光芒。
「加钒!」
精炼后的钒被投入钢水中。
「加钼!」
「温度——1185度!正常!」
「开始出钢——」
滚烫的钢水从炉口涌出，倒入模具中。火红的液体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林婉清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一切。她的手心全是汗——这可是她参与的第一次炼钢。成功了——太原兵工厂就能造炮。失败了——几万大洋打水漂。
几分钟后——第一块钢锭冷却成型。
沈铸走上前，敲了敲钢锭的表面。那声音清脆悦耳——是好钢的标志。
「取样!」他说，「送去检测!」
——
一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林婉清拿着报告单，手在发抖。
「沈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