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铸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大雪,以及那些在严寒中依然手握钢枪、死守阵地的士兵。
“从我决定在皇姑屯救下张作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他们想玩这出‘借刀杀人’,想让我在日苏两强之间自生自灭。”
“那我就通电全国,给这一场‘九一八’的烂摊子,再加一把火!”
沈铸的声音字字如金石落地,掷地有声。
“通知广播站,我要面向全中国发表演讲。”
“演讲的主题是什么?”苏雪雁拿出了速记本。
沈铸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大雪中拼死抗击日寇的百姓,以及那些被封锁扣下的医疗箱,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主题就叫:‘我辈守土有责,奈何国贼当道’。”
这一夜。
沈阳广播电台的长波信号,穿透了漫天雪雾,跨越了山海关的崇山峻岭。
传到了上海的十里洋场,传到了南京的官邸深处,也传到了延安的窑洞之中。
“我是沈铸。”
“我只想问南京的那位先生,当关东军的刺刀顶在东北百姓的胸口时,当苏俄的坦克在满洲里的雪原上碾过我同胞的尸体时,您的‘不抵抗政策’和那些打向我沈阳守军背后的‘止血钳’,到底是为了保谁的江山?”
广播中,沈铸的声音冷峻且充满了穿透灵魂的力量。
整个中国,在这一刻死寂。
随即。
是宛如火山爆发般的民意狂潮。
而此时在南京,那位端着瓷杯的先生,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西湖龙井,手掌心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发现,他错估了一个真正的“降维打击者”所拥有的胆量。
沈铸,从来就不是一颗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他是这乱世棋盘上,唯一的执棋人。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
沈铸关掉了麦克风,看着林婉清和韩铁生,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神圣的决绝。
“那我们就启动‘方舟计划’的终极版本吧。”
“搬家!”
“把这满洲百年的积淀,把这一粒粒沾满鲜血的军工钢豆,全给我运过黑龙江!”
“我们要在这废墟之上,重建一个让全世界都颤抖的工业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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