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蓝紫色的闪光在雪幕中一闪而过。
那种极其诡异的高频尖叫声,甚至盖过了周围的爆炸。
穿甲弹精准地击实了一辆冲在最前面的苏俄坦克炮塔根部。那种足以撕裂复合装甲的振动力量,瞬间让坦克内部的弹药产生了一种物理层面的共振诱爆。
砰的一声闷响。
整整十吨重的炮塔,竟然被生生炸上了离地十米的高空。坦克残骸燃烧着,像是一个巨大的炭盆,映照着周围苏俄士兵极度恐惧的脸。
“这种穿甲能力……不可能!”
苏联上校在无线电里嘶吼着,但在沈铸开启的全频道通讯干扰下,他能听到的只有一片刺耳的噪音。
此时。
大雪更猛了。
沈铸站在战壕的最前沿,手里拎着一支已经打红了管子的“太原-30”。他的脸上满是火药的熏黑,但那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还有三分钟!”
“最后三个人上车!”
韩铁生带着掩护组,在漫天飞洒的弹壳中,边打边撤。
“长官!最后这辆水压机上车了!走啊!”
沈铸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是一辆经过加固的重型半挂卡车,在几名工人的推动下,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黑烟滚滚地驶上了浑河铁桥。
“老韩,带弟兄们上车。我来殿后。”
沈铸反手从系统腰包里掏出了一枚闪烁着幽红光芒的“特殊爆破筒”。
那是他刚才花费了最后的一万点工业点,临时在系统工厂里“打印”出来的——温压炸弹试作型。
“长官,不行!那太危险了!”苏雪雁想冲上来。
“滚!这是命令!”
沈铸一脚踏在废墟的断岩上,看着远处已经重新集结、准备发动最后一轮冲锋的日苏联合先锋群。
他冷笑着拔开了引信。
“送你们这群强盗一个临别的礼物。”
“记住。”
“中国军工的种,你们这辈子都不配碰!”
沈铸猛地将那枚重达五公斤的特种爆弹,以一种超越常人的爆发力,狠狠甩向了三条公里的必经之路。
轰!
一声足以让大地颤抖的剧烈爆炸,在浑河铁桥的北岸冲天而起。
一团极其诡亮、甚至让夜视仪瞬间瘫痪的白色光团,在那漫天大雪中骤然膨胀。
那些正准备冲锋的日军战马和苏俄坦克,在那足以瞬间耗尽氧气并产生数千度高温的温压火风中,瞬间化作了冰原上的永恒雕像。
趁着这一片夺目的火光与死寂。
沈铸转过身,纵身一跃,跳上了已经启动、正全速冲向南方的最后一辆装甲吉普车。
“开车!”
大雪纷飞中。
浑河铁桥在沈铸预埋的炸药声中,轰然塌落。
滚滚的浮冰吞噬了所有的残骸。
沈铸点燃了一根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战利品雪茄,看着后视镜里那一团渐渐消失在雪幕中的火光。
中国军工。
终于在这一场九死一生的“大拆解”与“阻击战”后。
正式告别了沈阳。
也正式开启了。
那一段通往冰原深处、属于工业文明的最孤独、也最骄傲的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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