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光影流转,接续上一回的未尽剧情,光线明暗交替间,将英灵殿内的紧张氛围直直投射到每一位观者眼前。
【英灵殿】
【殿内狼藉一片,除了恺撒与酒德麻衣依旧挺拔站立,其余人尽数倒在地上。银白色的弹壳散落四周,那是弗里嘉子弹的专属印记——万幸,只是昏迷,而非殒命。】
呼——!!
成片的深呼吸声在观礼区域炸开,不少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手心里全是冷汗。被光幕中击倒的本人,此刻更是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们的亲友则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先前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狠狠落下。
“是弗里嘉子弹……还好!还好只是昏迷!”有人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这份庆幸很快被浓重的疑惑取代,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满是不解与诧异。
“敌人居然也用弗里嘉子弹?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真的不想伤人性命?可这是对敌啊!哪有手下留情的道理?”
芬格尔拍着大腿,咋咋呼呼地喊出声:“我看就是怕把事情闹大!毕竟咱们学院的精英可不是吃素的,真杀了人,后续肯定要被追着打!”
“不可能。”路明非猛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眉头拧成了死结。和光幕里那个懵懂无措的自己不同,此刻的他早已洞悉了太多阴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路鸣泽……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派这些人来,到底要干什么?!”
他的喃喃自语带着一丝嘶吼,周围人虽没听清具体内容,却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安,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
光幕光芒骤盛,剧情继续推进。
【恺撒手持双枪,枪口斜指地面,猩红的披风在殿内微风中猎猎作响,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傲慢的审视:“怎么?不敢直接闯地下层?还是在等你的废物同伴赶过来?”】
【酒德麻衣嗤笑一声,指尖把玩着腰间的枪柄,眼神轻蔑如刀:“就凭你和那个冷冰冰的楚子航?也配挡我的路?”她向前踏出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十足的挑衅,“你自己都说了,我的同伴还在外面。执行部的精英全被他们牵制,你们这些学生里,也就只有你俩能稍微碍点事——我的任务,就是把你耗死在这!至于地下层的事,交给那个从不空手而归的三无少女就够了。”】
【恺撒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三无少女?什么鬼称呼?”】
【“没身材、没脸蛋、没热情,可不就是三无?”酒德麻衣挺了挺胸,语气里满是张扬的优越感,“跟我这种明艳动人的女人比,她差远了!”】
【“呵,”恺撒低笑一声,眼神扫过酒德麻衣,带着几分玩味,“这么说来,我倒是比楚子航幸运,能和你这样的美人对决。”】
【酒德麻衣眼神一厉,手猛地按在枪身之上,杀气瞬间弥漫:“少废话!既然是对决,那就比谁出枪快!敢不敢?”】
【“有何不敢?”恺撒眼神骤然锐利,双枪微微抬起,枪口对准酒德麻衣,“奉陪到底!”】
【“熄灯比!”酒德麻衣冷笑一声,指尖在墙壁的开关上一点,“啪”的一声,英灵殿内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我让你一步!黑暗是混血种的主场,就在你的主场里,决出胜负!”】
【黑暗中,恺撒的冰蓝色眼眸依旧明亮,语气沉稳而坚定:“好!”】
光幕外,众人看得心惊肉跳,议论声再次炸开。
“这俩什么情况?都生死对决了,还玩这种花样?”
“感觉他们俩气场居然有点合得来?都是一样的傲慢,一样的好胜!”
“别瞎说!恺撒可是有诺诺的!”有人立刻反驳,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确定——毕竟光幕里恺撒和酒德麻衣的对峙,虽充满火药味,却莫名有种棋逢对手的张力。
更关键的是,光幕切换视角的瞬间,众人清晰地看到,诺诺正坐在路明非开的车里,两人并肩而行,神色轻松,完全没意识到英灵殿的凶险。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曼施坦因气得浑身发抖,拐杖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咚”的巨响,脸色铁青如铁,“我们是纪律严明的卡塞尔学院!不是供人玩乐的游乐场!”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嘶吼,声音里满是痛心与愤怒:“恺撒·加图索!学生会主席!本该以身作则,结果呢?跟敌人玩什么熄灯比枪的牛仔游戏!他是想讨好那个女人吗?还有诺诺!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跟路明非开车闲逛!眼里还有学院的规章吗?!”
愤怒的嘶吼在走廊里回荡,却无人应答——此刻的诺诺和路明非,还沉浸在短暂的平静里,对这边的风波一无所知。
……
光幕光影一转,场景切换到了肃穆的教堂。
【“吱呀——”沉重的教堂木门被推开,又缓缓合上,沉闷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节奏均匀得近乎诡异,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楚子航猛地推开忏悔室的门,黄金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眼神冰冷如霜,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身影——全身笼罩在黑色作战服里,身形娇小,看起来不足一米六的女孩。】
【楚子航喉结滚动,咳嗽一声,声音冷得像冰:“酒德麻衣口中的‘三无少女’?就是你?”】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声音平淡却带着锐利的穿透力:“是她那么叫我的,你可以这么认为。”她毫不避讳地迎上楚子航的黄金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楚子航,你的眼睛,倒是比传闻中更碍眼。”】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合上手机,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恺撒的手机一直开着外放,那边的情况,我听得一清二楚。”】
【“哦?”女孩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原来你们这两个所谓的学院精英,也不是水火不容啊。怎么?他那边解决了?”】
【“还没有。”楚子航的声音依旧冰冷,身体微微绷紧,进入了戒备状态,“他和酒德麻衣,还在对峙。”】
【女孩轻轻“哦”了一声,脚下微微一动,身形瞬间变得挺拔,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无所谓。反正我的目标不是他,是你。楚子航,我是你的对手。”】
【“我知道。”楚子航点头,黄金瞳的光芒愈发耀眼,“从你踏进教堂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女孩凝视着楚子航的脸,教堂外的风透过窗户缝隙钻进来,撩起他额前的长发,将那双惊悚的黄金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因为不愿被人看见这双怪物一样的眼睛,所以才独自留下迎敌?楚子航,你就这么怕被人当成异类?”】
【“这与你无关。”楚子航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只是不想牵连其他人。”】
【“牵连?”女孩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是在自欺欺人吗?拥有这样的血脉,这样的眼睛,你早就不是普通人了。活在这个世界上,你难道就不觉得矛盾吗?一边想融入人类,一边又拥有着毁灭人类的力量。”】
【楚子航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的事,不用你管。”】
原本原文中尴尬的沉默,此刻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次对话都带着针锋相对的锐利,让光幕外的众人看得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