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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路明非的吊,爆了(-45)(1 / 2)

就在现实中的人们还在对着光幕里的青铜建筑啧啧称奇、研究着龙族遗留的蛛丝马迹时,光幕深处的两人,已经踏着斑驳的青铜纹路,穿过了一道由“活灵”虚影扼守的古老入口。

【那是一栋完全由青铜铸造的民居,古朴的瓦当,雕花的窗棂,方正的门框,除了通体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跟那些被印在历史书插图里、蒙着千年尘埃的古代民居,没有半分差别。】

【屋角悬着一盏小巧的青铜灯,灯盏的造型竟是一个跪坐的宫女,她一手稳稳托着灯芯,另一手的宽大衣袖轻轻拢在灯罩上方,像是怕风刮灭了那一点微弱的光。】

【这里,就是龙王诺顿与康斯坦丁的寝宫。】

光幕外,某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小龙女,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猛地一挑眉头,那双鎏金色的竖瞳里,瞬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什么嘛!”她突然拔高了声音,尖锐的语调几乎要刺穿众人的耳膜,语气里的讽刺像淬了冰的针,“诺顿那个家伙!我还以为他会弄个镶金嵌玉、富丽堂皇到晃瞎眼的青铜宫殿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就这?就这破地方?!”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疯狂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失望,像是被人狠狠耍了一通,“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他可是龙王!是黑王尼德霍格的亲生儿子!是执掌青铜与火的初代种!就住这种连人类富家子弟的别院都不如的破烂屋子?!”

这话喊得又响又亮,可喊完之后,小龙女却没再继续叫嚣,反而死死盯着光幕里那栋简陋的青铜民居,目光掠过窗棂上的刻痕,掠过屋前那片空荡荡的庭院——那里像是曾经种过花,又像是摆过一张石桌,能想象出两个少年依偎在桌边的模样。

他们,在这栋屋子里,其实挺开心的吧?

一起看春日的阳光爬过窗沿,一起在冬夜的火盆边取暖,一起写字,一起沉默,一起……做着那些根本不像龙王会做的、无聊的小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龙女猛地咬紧了牙关,银牙几乎要嵌进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里面撞来撞去,快要冲破喉咙。

“呵!”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笑,笑声里裹着高位龙族与生俱来的自负与不屑,却又掺着一丝人类才有的、透彻到骨子里的悲凉,两种情绪搅在一起,拧成了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与愤恨,“说到底!说到底我们龙族和那些卑微的人类,根本就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蠢!”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吼出来的,声带都在发颤,“都一样!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为了那些狗屁的亲情、羁绊,自以为是,自欺欺人!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还不是殊途同归!”

##青铜城

诺顿当然不知道,自己在遥远的现世,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龙族妹妹狠狠评价为“蠢”。

他只是站在空荡荡的青铜寝宫里,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光幕,看着里面倒映出的、千百年前的自己和弟弟。可那双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复杂情绪,像是沉寂了千年的火山,正憋着一场毁天灭地的喷发。

“你们来到了这里,但其实一切的结果,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注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看透宿命的悲凉,“你觉得呢,弟弟?”

最后那一句,他的声音放得极轻,轻得像一声叹息,语气里却藏着一丝绝望的希冀,像是在茫茫黑暗里,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寻求着来自血脉深处的认同。

而在他身后,那个被他亲手放置在青铜案几上的黄铜罐,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罐口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呜~~~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诺顿强装的平静。

“呵!”诺顿突然笑了,笑声空旷而冰冷,像是从万丈冰窖里传出来的,没有丝毫温度,“吃了你,我就能获得完整的力量,君临世界,独享至高无上的王座!可那样一来,我就要永远守着那座冰冷的王座,被无边无际的孤独和绝望啃噬,直到魂飞魄散!”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烈,到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震得整座青铜城都在微微颤抖,“不吃你,我就会被那些觊觎龙族权柄的杂种盯上!我会死!会被他们挫骨扬灰!这就是龙王之权与力的抉择!这就是我们这些初代种!生来就注定的!荒诞到极致的命运!”

谁能想到,这个被秘党典籍记载为“与黑王最相似,性情最是暴虐残忍,视人命如草芥”的青铜与火之王,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那笑容很干净,干净得如同新生的婴儿,眼底没有一丝狰狞,没有一丝戾气,却偏偏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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