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紧急程序，连接脑磁最低耗能。”
最后的意识是，才享受十几次就要给他送走？
紧接着脑子里的画面就开始扭曲，形成诡异色块。
剧烈的眩晕感与越来越尖锐提示音，脑袋嗡的一声，他就被黑暗吞噬。
不对，还有。
死亡的感觉并非全然的虚无。
他当时觉得意识化作了一缕轻飘飘的雾气，脱离了沉重的肉体，漂浮在半空中。
他看到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脸色青紫，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脑机接口的线缆缠绕在手腕上，像索命的蛇——那就是索命的蛇。
飘起来后听到一个声音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他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没有身体了，只能靠意识传递念头问。
“你是谁？”
“我是脑机接口内置AI罗彬。宿主死亡时脑磁波剧烈，程序吸附于脑磁得以保留，现为灵魂信息场共生状态。”
不等他消化这个离谱的消息，一股强大的拉扯力突然传来。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卷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彩色漩涡，周围是无数模糊的光影和嘈杂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人的哭声、笑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
段根的意识被漩涡搅得晕头转向，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个声音在不断重复。
“罗彬即将消亡。罗彬即将消亡。”
没过多久，重复声突然一变。
“模拟轮回数据。”
“信息场开始独立循环。”
罗彬的声音慢慢稳定，与执行脑机程序时一模一样。
在轮回漩涡的旋转中，段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他能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不断拉扯，形成与之前很像的彩色漩涡。
罗彬在用他的灵魂信息场模拟轮回程序。
当拉扯力消失，段根双眼一睁，低沉的说出了：“我是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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