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本质,是让宿主的神经反应速度,在一个刹那间超越思维的极限,在对方的大脑皮层刚刚下达“攻击”指令,神经电信号还在传递的途中,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完成了绝对的反制!
时间,在罗修的感知中被无限拉长。
他依旧背对着那群混混。
他的右手,正用一种平稳到令人发指的姿态,将最后一份黄金比例烧麦装入餐盒。那动作,精准、优雅,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而他的左手。
那柄原本还在锅里翻炒米粒,此刻正被他随意搭在灶台上的长柄锅铲,动了。
它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它仿佛只是从原地消失,又在另一个维度出现。
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残影,划出了一道极其诡异、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美感的弧度。
啪!
啪!
啪!
三声清脆的、几乎没有任何延迟的闷响,在同一瞬间爆发。
每一声敲击,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几名混混握着铁棍的手腕处。
——“麻筋”与“劳宫穴”。
那是人体神经的脆弱节点。
罗修的身体,被“超高速剥皮术”烙印下的肌肉记忆,让他对任何生物的结构弱点了如指掌。
力道之大,角度之绝。
一股恐怖的、穿透性的震荡劲力,顺着那两个穴位瞬间贯穿了他们的半边身体。
“啊——!”
凄厉的、变了调的惨叫声,终于迟滞地贯穿了静谧的小巷。
领头的壮汉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传来一阵仿佛被高压电流直接轰击的剧痛与麻痹,然后,整条手臂的知觉就彻底消失了。
他的右手诡异地垂了下去,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哐啷!
三根铁棍几乎同时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宣告着溃败的响声。
“别在我想做生意的时候,制造这种低级的噪音。”
罗修依旧用他那平稳的语调说着,随手扣上了餐盒的盖子。
他缓缓转身。
手中的锅铲在餐车的灯光下划出一抹圆弧,那光洁的金属表面,倒映出混混们因剧痛和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那是“绝对支配”的气场。
原本还在惨叫的混混们,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脊椎上,膝盖一软,骨头里生出一股想要当场跪下、匍匐在地上的原始恐惧。
“滚。”
罗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浸透了血腥味的命令。
“再让我看到你们,下次碎掉的就不是你们的铁棍。”
“而是你们的膝盖骨。”
这群混混哪里还敢多待一秒。
恐惧彻底压倒了疼痛和尊严。他们甚至顾不上去搀扶彼此,手脚并用地向后退,有人被自己的脚绊倒,狼狈地在地上手足并用地向前爬行。
他们连滚带爬,如同丧家之犬,一头扎进了巷子外的黑暗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巷子,重归寂静。
罗修脸上的冰冷在转瞬间消融,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面色如常,将那盒依旧散发着诱人热气的炒饭,微笑着递给了面前那个因为过度的视觉震撼,而彻底僵在原地的最后一名食客。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掏钱的姿势,但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您的饭,一共五千日元,请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