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0年(汉高帝时期):
汉高帝刘邦:哼,一个连中原规矩都不懂的蛮夷小国,也敢称“大”?朕当年在丰沛起兵,见过的城池、带过的兵卒,比他夜郎国的人丁都多。
萧何:陛下所言极是。那夜郎国居于群山之间,与外界隔绝,不知中原幅员辽阔、物产丰饶,只看周遭小国皆俯首帖耳,便自认天下第一,说到底,是眼界窄了,并非真有抗衡大汉的实力。
张良:臣以为,这“自大”二字,倒也不全是夜郎的错。秦末天下大乱,西南边地失控,中原势力不及于此,夜郎得以在一隅称雄。如今大汉初定,百废待兴,不必急着去计较这等虚名,不如遣使通好,晓以利害,让他知晓大汉天威,自愿归附便是。
樊哙:子房又说软话!依我看,何须遣使?臣愿带五千精骑,翻山越岭直取夜郎王城,把那夜郎王拎到长安来,看他还敢不敢说自己的国家大。
刘邦:樊爱卿,还是改不了好战的性子!如今天下刚平,百姓盼着安生,朕怎可轻易动兵?西南那片蛮荒之地,费钱粮、损兵马,打下来也没多少益处。
曹参:陛下英明。那夜郎国物产匮乏,既无盐铁之利,也无良田万顷,就算纳入版图,反倒要贴补粮草安抚,实在得不偿失。不如暂且置之不理。
公元439年(北魏太武帝时期)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好一个“夜郎自大”!夜郎国偏居西南一隅,不知天下广大,敢与大汉论大小,真是可笑至极!
崔浩:陛下明鉴。夜郎之狂,非是胆气足,实是眼界狭。彼处万山阻隔,不通中原教化,不见大汉兵甲之盛、疆域之广,只知周遭小国皆仰其鼻息,便自认天下无敌。此乃坐井观天之故,非真有抗衡大国之力。
长孙翰:此等蕞尔小国,也配称“国”?若换作我大魏铁骑,踏平其地不过弹指之间!想我大魏横扫朔漠,灭赫连夏,破柔然部,区区夜郎,何足道哉!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长孙将军此言快哉,朕倒想看看,那夜郎王若见我大魏百万控弦之士,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古弼:陛下,依臣之见,夜郎自大虽可笑,却也可为前车之鉴。如今南朝宋氏偏安江南,坐拥半壁江山,便自诩正统,屡屡遣使来朝,言辞间颇有轻慢之意,与那夜郎王何其相似!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古弼此言,正合朕意!那刘义隆小儿,以为隔着长江天险,朕便奈何他不得?他却忘了,我大魏铁骑,连坚城高墙都能踏破,何况一江之隔!
崔浩:陛下息怒。南朝虽弱,却也有长江天险可依,且经刘裕经营,国力尚有几分底子。如今我大魏正要征讨北凉,一统北方,不宜双线作战。
苏兹:而且夜郎国家的国君也从未踏出过夜郎国半步,所以就非常自信地认为自己的国家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
夜郎的国君为自己能统治最大的国家而感到骄傲自大,平常夜郎国国君在和官员巡视国家的时候,就会故意问他们,“你们说,这世界上哪个国家是最大的呀?”,当官员的,肯定为人处事都要圆滑,所以这些官员也会迎合国君的心意,都会说,肯定是夜郎国最大!
夜郎国君听见自己的官员这么说,就更加认为夜郎国最大,其他的国家都特别小了。
公元590年(隋文帝时期):
隋文帝杨坚:这夜郎王当真是可笑得紧!偏居一隅,不知四海之大,竟还日日问臣下“孰国最大”,这般自欺欺人,也难怪落得个贻笑千古的下场。
高颎:陛下所言极是。夜郎之弊,在于闭塞不通。西南万山环绕,隔绝了中原教化,国君从未踏出国门半步,只听臣下阿谀奉承,便真以为天下唯我独尊。此乃眼界所限,非是真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杨素:此等井底之蛙,想我朝挥师南下,荡平陈朝,统一南北,兵锋之盛,远胜当年大汉。若那夜郎国尚存,臣愿提一军入西南,叫他君臣见识何为天朝上国,何谈“最大”二字。
李德林:况且夜郎之“自大”,于今亦是镜鉴。为人君者,当广开言路,遍知天下事,不可偏听偏信、沉溺于臣下的阿谀之词;治国理政,更要放眼四海,知晓民生利弊,方能长治久安。若学那夜郎王,闭目塞听,纵使坐拥万里江山,也终会沦为笑柄。
苏兹:直到有一天,汉朝国君派遣使臣出使西部,途中先是经过了夜郎国的邻国滇国,滇国国君也认为夜郎国是最大的国家,自己的滇国排行第二,就问了使臣,汉朝和我的国家哪个大?
使臣到了夜郎国后,夜郎的国君也问了汉朝的使者,是你们汉朝大呢,还是我们夜郎国大呢?
其实是因为夜郎国的国君妄自尊大,但是一个国君是代表一个国家的形象,所以我们就直接说夜郎自大,来形容骄傲自大的意思。
公元1378年(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好个夜郎自大!滇王问汉使“汉与我孰大”,夜郎王又复问一遍,这两个井底之蛙,竟能贻笑千年!朕看那滇国、夜郎国,加起来也抵不上我大明一个州府,也敢在天朝上使面前妄称大小?
李善长:此二国之君,皆是困于山川阻隔,不通外界大势,又被臣下奉承之言迷了心窍,才闹出这等笑话。说到底,还是眼界窄、见识浅,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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