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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暗巷偶遇,旧物生疑(1 / 2)

旧木箱比预想的还要沉重,沈宁薇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将它挪开一道勉强容身的缝隙。墙洞后面果然是墙壁夹层与屋顶瓦下的空隙,积满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与蛛网,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老鼠窸窣的声响。空隙狭窄低矮,只能匍匐前行。

她顾不得肮脏与恐惧,将身体尽量缩紧,如同一尾滑溜的鱼,钻了进去。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灰尘呛得她几欲咳嗽,被她强行压回喉咙,只发出几声闷闷的呜咽。黑暗中,她凭借强化后的夜视能力,勉强辨识着方向——空隙曲折蜿蜒,大体通向听雪轩后檐与高墙之间的那道死角。

她缓慢而谨慎地向前爬行,衣料摩擦着粗糙的木石结构,发出沙沙轻响。每一次声响都让她心头一紧,生怕被墙外守卫察觉。但呼啸的风声成了最好的掩护,将一切细微动静都吞噬殆尽。

爬行了大约两丈远,前方出现了一束极其微弱的、从破损瓦片缝隙透下的雪光,也意味着接近了后檐边缘。她停下动作,屏住呼吸,将感知提升到极致,仔细倾听墙外的动静。

方才那两个守卫的交谈声已经听不真切,似乎有人离开或调整了位置。风声依旧,雪落簌簌。她抓住一个风声稍歇的间隙,小心翼翼地从瓦隙间向下窥视。

下方果然是听雪轩后墙与府邸更高外墙之间的一条狭窄夹道,宽不足三尺,堆满了枯枝败叶和不知何时丢弃的破损杂物,积雪覆盖其上,形成天然的伪装。夹道一端通向听雪轩的侧面巷道,另一端则隐没在更深的黑暗里,不知去向。

夹道中此刻空无一人。那两个铁衣卫似乎并未在此处直接设岗,或许是因为地形过于逼仄,或许是他们认为正面与侧面已足够监控。但沈宁薇不敢大意,她知道暗哨可能布置在任何意想不到的角落。

她耐心等待了片刻,确认没有异常的气息或动静,才尝试寻找下去的方法。空隙边缘有几根支撑瓦片的木椽,虽已腐朽,但尚能借力。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身体,双手抓住一根较为粗实的木椽,身体悬空,然后轻轻松手,落在下方松软的积雪与枯叶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立刻伏低身体,蜷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只有自己略微急促的心跳。暂时安全。

她不敢停留,辨别了一下方向。东角门在府邸东侧,而听雪轩位于西北角,距离颇远,且需穿越多条巡逻路线和岗哨。直接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她的目标并非东角门本身,而是那个可能与三房有牵连、又可能知晓某些“老路”的胡老苍头。若能找到他,或许能通过他,向外传递一个极其简单的信号,或者探听一点消息。

但如何找到胡老苍头?他当值时在西角门,但住处呢?府中低等仆役的住所多在东南角的杂役区,混乱不堪,且眼线众多。

沈宁薇忽然想起秋杏曾无意中提过,她爹说胡老苍头好酒,常去离西角门不远、位于仆役区边缘的一家叫“老刘头”的私家小酒铺打酒,有时喝多了就直接睡在酒铺后头伙计通铺上。那酒铺位置隐蔽,鱼龙混杂,或许是个机会。

她决定先去仆役区边缘碰碰运气。那里相对核心区域管理松散,但同样危险,因为陌生面孔更容易引起注意。她必须格外小心。

她借助夜视能力,在建筑的阴影、假山的凹处、树木的掩护下,如同幽灵般潜行。避开主要的青石路径,专挑积雪覆盖、罕有人至的荒僻角落。感知全开,如同无形的雷达,提前预警着可能的巡逻队或暗哨。

一路上有惊无险。她遇到了两拨巡逻的铁衣卫,都提前躲藏或绕行。也察觉到几个隐蔽的暗哨气息,远远避开。府邸之大,防卫虽严,却也并非铁板一块,总有视线死角与巡逻间隙。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接近了仆役区。这里的建筑低矮杂乱,巷道狭窄污秽,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炭火、食物残渣和便溺的混合气味。虽已夜深,仍有零星窗户透出昏黄灯光,传出压抑的咳嗽声、婴孩啼哭声或男人粗鲁的呵斥。

沈宁薇将头巾拉得更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放轻脚步,贴着墙根阴影快速移动,寻找着秋杏描述中那家“老刘头”酒铺的标志——门口挂着一个破旧的、画着酒葫芦的木牌。

转过了几条岔路,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前方巷口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伴随着浓烈的酒气。

“……胡老头,你别不识抬举!上次的银子拿了,事没办利索,还差点漏了风声!三夫人很不高兴!”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威胁的男声。

“我……我怎么知道那批货里有那东西!你们当初只说运些皮货药材!那是掉脑袋的勾当!我不干了!银子我还你们!”一个苍老、惶恐又带着醉意的声音,正是胡老苍头!

“还?哼,上了船还想下去?晚了!识相的,后日酉时,老地方,接应‘那位大人’的人出城。这是最后一次,办好了,三夫人保你后半辈子吃香喝辣。办砸了……你知道后果!”男声更加阴沉。

“我……我……”胡老苍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沈宁薇心头剧震!三房果然在用胡老苍头进行危险的秘密运输!甚至涉及“那位大人”出城?后日酉时……北漠使团后日离城,时辰或许吻合。难道三房与北漠使团有勾结,要送什么人混出去?还是另有所图?

她不敢靠得太近,屏息凝神,躲在拐角阴影里,继续倾听。

“这是定金。后日见。”男声似乎塞了什么东西给胡老苍头,然后脚步声响起,迅速远去。

胡老苍头在原地呆了片刻,传来低低的咒骂和呜咽声,然后是踉跄的脚步声,朝着巷子深处走去,似乎是去往“老刘头”酒铺的方向。

沈宁薇心念电转。这是个机会!胡老苍头此刻惊惶失措,又喝了不少酒,或许能从他口中套出些什么,或者……利用他?

她悄然尾随,保持安全距离。胡老苍头果然熟门熟路地走到一间低矮土屋前,推门进去。门未关严,泄出一线昏黄油灯光和更加浓烈的酒气。

沈宁薇凑近门缝,看见胡老苍头正坐在一张破木桌边,对着油灯发呆,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想必是刚才的“定金”),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念叨着:“完了……全完了……要掉脑袋了……”

她轻轻叩了叩门板。

胡老苍头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跳起来,慌乱地将布包塞进怀里,惊恐地看向门口:“谁?!”

沈宁薇压低声音,用刻意改变的、略显沙哑的嗓音道:“胡伯,是我,秋杏她表姐。杏儿托我给你带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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