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异味,以及大家对易中海今晚遭遇的津津乐道。
可以想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易中海晚上出来随地小便结果被逃荒的暴打,还被打得屎尿齐流这件事,将成为四合院乃至附近胡同茶余饭后的笑谈。
中院贾家。
贾东旭回到屋里,心有余悸。
贾张氏关上门,还在骂骂咧咧:“活该!易中海这老绝户,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这么腌臜!让他装!呸!”
秦淮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小声对贾东旭说:“东旭,你看……一大爷被打得这么惨,咱们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毕竟他是你师父……”
“看什么看!”贾张氏眼睛一瞪,打断秦淮茹的话,“去看他?谁出钱?谁伺候?要去你去!挺个大肚子,也不嫌晦气!”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眼圈有点红,低下头不吭声了。
贾东旭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妈,你就少说两句吧。看向秦淮茹,皱眉道,“淮茹说得也有道理。
他毕竟是我师父,面上功夫总得做做。
要不……我明天早上买两个鸡蛋去看看?”
“看个屁!”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你没听外面人说吗?他是随地撒尿让人打的!这么丢人的事,你往前凑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个这么丢人的师父?再说了,傻柱不是去了吗?有他在,还有壹大妈,用得着你?你明天还得上班呢!累死累活挣那点钱,容易吗?赶紧睡觉!”
贾东旭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被母亲这么一拦,也就顺水推舟:“那……行吧,听妈的。
明天再说。心里其实也嫌麻烦,更嫌丢人。
易中海这事实在是太不光彩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这副窝囊样子,心里一阵发凉,又想起地窖里易中海的虚伪和算计,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她摸了摸肚子,对未来充满了恐惧。
贾张氏见儿子听了自己的话,得意地哼了一声,压低声音对贾东旭说:“儿子,听妈的没错。
易中海那老东西,精着呢。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记恨上打他的人了。
咱们别往前凑,免得被牵连。
等这事过了,他要是因为咱们没去医院看他而给你穿小鞋,妈去跟他闹!妈一个老婆子,怕他不成?”
贾东旭点点头,没太往心里去。
他觉得师父应该不会那么小气,毕竟自己没去,也是因为要上班,而且有傻柱和壹大妈在呢。
真要问起来,就把责任推给妈好了,师父应该能理解。
后院,何雨辰早已回到自己屋里,关上了门。
他的本体甚至都没出门,只是用分身和超远距离精神感知“观看”了全程。
意识沉入洞天福地,那五个执行任务的分身已经回归,带回来的记忆让何雨辰仿佛亲身经历了揍易中海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