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着贾张氏的狼狈样和众人对秦淮茹的维护，心里觉得特别解气，小声对何雨辰说：“二哥，你看贾大妈那样子，活该！让她平时老骂人！不过……秦姐真的没动手吗？那贾大妈脸上的伤……”
“谁知道呢。雨辰夹了一筷子面条，语气平淡，“也许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吃饭，看热闹就行，别多话。他下手有分寸，用的是鞋底侧面，主要打脸，让她疼、让她肿、让她丢人，但不会留下明显的鞋底花纹那种痕迹。
踹的那一脚也是用巧劲，震她一下，让她摔倒，但不会留下明显的脚印淤青。
所以贾张氏脸上的伤，看起来更像是被人用手扇的，或者……自己摔倒磕碰的？反正没有确凿证据指向秦淮茹，更不会有人想到他何雨辰头上。
这时，壹大妈从后院走过来。
她刚从医院照顾易中海回来没多久，脸上带着疲惫。
听到中院吵闹，过来看看。
了解了情况后，她看了看贾张氏脸上的伤，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秦淮茹，沉吟了一下。
她是院里为数不多知道贾张氏有高血压的人之一，因为贾张氏以前跟她抱怨过头晕。
而且她刚从医院回来，听医生说了不少老年人常见病。
“贾家嫂子，”壹大妈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常年照顾病人形成的沉稳，“你这伤……我看着不像是被打的，倒像是摔倒磕碰的。
你是不是又头晕了？自己没站稳，从炕上摔下来，脸蹭地上了？”
她这么一说，众人恍然。
“对啊！贾张氏好像是有头晕的毛病！”
“年纪大了，又胖，血压高，摔一跤不稀奇。“自己摔了，糊涂了，怪到儿媳妇头上，这也太……”
贾张氏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确实有头晕的毛病，有时候起来猛了会眼前发黑。
难道……真是自己头晕摔了？可脸上那火辣辣的疼，还有那清晰的被扇耳光的触感……但屋里确实只有她和秦淮茹，秦淮茹又挺着大肚子……难道真是自己记错了？摔懵了？
她心里有点动摇，但嘴上不肯认输，尤其是对着秦淮茹。
她梗着脖子：“我……我头晕？我身体好着呢！就是她打的！”
壹大妈摇摇头，一副“我理解你病了但不跟你计较”的表情，劝道：“贾家嫂子，有病就得认。
你这体型，容易血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