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好好跟你妈说说,让她消停点。
等这阵风头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我……我也得想想。挥挥手,示意贾东旭可以走了。
他现在看到贾家人就头疼。
贾东旭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易中海家,走在昏暗的院子里,心里充满了不甘和烦躁。
房子没了,接济没了,以后的日子……想想就憋闷。
而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源于中午那条该死的鱼,和那个突然变得硬气、不肯给鱼的何雨辰!还有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娘!
何雨辰盘膝坐在自家床上,意识却如同无形的雷达,笼罩着整个大院,尤其是后院易中海家。
他白天在街道忙活,又看了贾家和易中海一场好戏,此刻夜深,反而精神奕奕。
两件事摆在他面前:一是需要将洞天里多余的粮食变现,换取这个时代的货币和各类票证,为以后的生活和何雨水的学业做准备;二是……他觉得对易中海的“提醒”还不够深刻。
前几天那顿揍,加上今天白天的当众丢脸,似乎还没让这位“道德天尊”彻底认清现实。
“得让他再长长记性。雨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顺便,也给贾家那边紧紧弦。
光是退钱,太便宜他们了。
得让他们知道,算计我何雨辰,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代价,会让他们寝食难安,却又无处申冤。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动用精神控制让易中海彻底疯掉或者公开秘密,那样太便宜他,也少了乐趣。
他要的,是钝刀子割肉,是让这些禽兽在恐惧和猜疑中,一点点感受众叛亲离、名声扫地的滋味。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安排”易中海时,精神感知捕捉到易中海家的动静。
易中海在床上辗转反侧,显然白天的事让他又气又恼,加上身上前几天的伤还没好利索,疼得睡不着。
终于,他窸窸窣窣地爬起来,披上衣服,趿拉着鞋,准备出门——看样子是去上厕所。
因为前几天在胡同里挨揍的事,易中海心有余悸,不敢再去那个僻静的胡同角落。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院外的公共厕所,虽然远点、脏点,但好歹是正经地方,人多眼杂,安全些。
“机会来了。雨辰心中冷笑。
他本体未动,但几个早就准备好、隐藏在洞天中的分身,瞬间被投放到四合院外,易中海去公厕必经的几条胡同交叉口附近,借助阴影和杂物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