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贾东旭装死,秦淮茹说话不管用,更是火冒三丈。
他不想再跟这个泼妇纠缠,只想赶紧去上班,躲开这摊烂事。
他对壹大妈说:“走!我们走!”就想绕过贾张氏出门。
贾张氏哪能让他走?她单脚着地,动作却异常敏捷,一把死死拽住了易中海的衬衫下摆:“想走?没门!不给钱今天你别想出这个院!”
“你放手!”易中海用力想掰开她的手,但贾张氏力气奇大,加上易中海身上有伤,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壹大妈也上来帮忙拉扯,但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活不松手。
“院里人帮帮忙啊!把这疯婆子拉开!”易中海又急又气,向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求助。
但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动。
昨天贾张氏漏家底、贾家骗捐的事还历历在目,大家对贾家厌恶至极,对易中海的偏袒也有不满。
谁会愿意上去沾这个腥?更何况,贾张氏那么泼,万一被她挠了或者赖上,岂不是自找麻烦?
何雨辰站在自家门口,冷眼旁观,同时悄然用精神力影响了几个犹豫着想上前的邻居的念头,让他们产生了“别多事,惹一身骚”、“易中海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的想法。
于是,没人上前。
何雨柱也起来了,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易中海被贾张氏纠缠,眉头紧锁。
他想上去帮忙,但想起昨天弟弟的话,还有易中海对贾家的偏袒,脚下像灌了铅。
而且,贾张氏那样子,也确实让人生厌。
易中海见无人帮忙,又掰不开贾张氏的手,气得眼前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衬衫都要被扯破了,身上昨天的伤口被牵扯,疼得钻心。
怒火和疼痛冲昏了头脑,看着贾张氏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还有那只包着纱布、却死死挡在他身前的脚……
易中海猛地抬起脚,狠狠地、故意地,踩向了贾张氏那只受伤的、肿得像猪蹄一样的脚面!而且,正好是伤口的位置!——!!!”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剧痛让她瞬间松开了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摔倒在地!摔倒时,她的脸又蹭到了地面,昨天刚结痂的擦伤再次破裂,鲜血渗了出来。
“我的脚!我的脸!易中海!你不得好死!”贾张氏抱着脚,捂着脸,在地上疼得打滚,咒骂声不绝于耳。
易中海也因为她突然松手而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肋部的伤被牵动,也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看到贾张氏的惨状,心里竟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然而,贾张氏在剧痛和愤怒中,看到易中海想趁机离开,一股泼劲上来,竟然不顾脚上和脸上的疼痛,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了易中海的一条大腿!跑?没门!赔钱!赔我医药费!不然我跟你没完!”贾张氏像是牛皮糖一样黏在了易中海腿上,脸上血和泪混在一起,模样狰狞。
易中海和壹大妈都傻眼了,拼命想把贾张氏扯开。
但贾张氏抱得死紧,三个人扭扯在一起,都是气喘吁吁,浑身冒汗,场面极其难看。
“反了!反了!”易中海气得直哆嗦,“壹大妈!去!去后院请老太太来!让她看看贾张氏这泼妇样!”
他又对着地上的贾张氏吼道:“贾张氏!你再不放手,我这就去街道!让王主任把你送回乡下老家去!你看街道管不管!”
听到“送回乡下”,贾张氏浑身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乡下那苦日子,她可不想再回去!但她嘴上还不服软:“你……你敢!东旭!东旭你死哪儿去了!你看看你师父怎么欺负你妈!”
贾东旭这才从板车后面彻底出来,看到母亲脸上流血、抱着易中海大腿的惨状,又听到易中海的威胁,也慌了。
他连忙上前,对易中海赔笑道:“师父,师父您消消气,我妈她糊涂,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又去拉贾张氏:“妈,你快放手!别闹了!”
秦淮茹也赶紧过来,帮着贾东旭一起拉贾张氏,低声劝道:“妈,快松手吧,别再闹了,万一真把街道招来……”
贾张氏被儿子儿媳又拉又劝,加上对“送回乡下”的恐惧,终于松开了手,但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易中海好不容易挣脱,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贾张氏:“好!好你个贾张氏!咱们走着瞧!”他也不想再耽搁,对壹大妈说:“走!”两人匆匆往院外走去,背影都有些狼狈。
贾张氏被贾东旭和秦淮茹扶起来,坐在地上嚎哭,脚疼,脸疼,心更疼——钱没要到,还又添新伤!她越想越气,把火又撒到秦淮茹身上:“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克我们家,我们能这么倒霉吗?!哎哟我的钱啊……”
贾东旭看着混乱的家和哭闹的母亲,心里烦躁至极。
原本的计划是让母亲来闹,看能不能从易中海那里再抠点钱出来,或者至少让他不好意思再提退捐款的事。
没想到易中海这么绝情,母亲又这么蠢,闹成这个样子,一分钱没拿到,伤还更重了,脸也丢尽了!!别哭了!”贾东旭吼道,“还嫌不够丢人吗?现在全院都知道咱家有钱了!以后谁还会接济咱们?易中海也跟咱们翻脸了!你还闹什么闹?!”
贾张氏被儿子一吼,哭声小了点,但更委屈了:“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东旭,你可不能不管妈啊……妈可不能回乡下……”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垂泪,心里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