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很满意，又交给他一些其他文书工作。
忙到下午三四点钟，何雨辰跟王主任打了声招呼，说出去办点事。
他来到北海公园一个僻静无人的湖边，精神力扫过湖底，意念微动，十几条每条都有四五斤重的大鱼便昏头昏脑地自己游进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大桶里。
这收获，比昨天还要可观。
提着沉甸甸的桶回到街道办，王主任看到这么多大鱼，又惊又喜：“小何！你这钓鱼的本事真是绝了！这么多！够改善不少灾民伙食了！”她连忙让人称重，竟然有六十斤！何，这鱼按市价，算你二十块钱！你可别推辞，这是你应得的！”王主任不由分说，数出两张“大团结”塞给何雨辰，还额外给了一些粮票作为奖励。
何雨辰推辞了一下，便收下了。
他从中挑了两条最肥美的鱼，递给王主任：“王主任，这两条您拿回去尝尝鲜，这几天您也辛苦了。王主任本想推辞，但看何雨辰态度诚恳，又想到他家里的情况，能主动送鱼，说明这孩子懂事、知恩。
她笑了笑，收下了：“行，那主任就沾你的光了。
小何，好好干，过段时间，我想办法把你的工作关系正式落到街道来，给你转个正式的办事员！”
“谢谢王主任！”何雨辰真心道谢。
街道正式办事员，虽然工资不算特别高，但稳定，清闲，有面子，正合他意。
离开街道办，何雨辰拎着剩下的鱼，晃悠着往回走。
天色渐晚，该回家给雨水做饭了。
何雨辰提着鱼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推开家门，就看到何雨水正站在屋子中央，有些不好意思地转了个圈。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碎花衬衣和深蓝色裤子，虽然布料普通，但裁剪合身，颜色也鲜亮，衬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二哥，你看！好看吗？”何雨水眼睛亮晶晶地问。
“好看，我妹妹穿什么都好看。雨辰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把手里还拎着的一条鱼放到盆里，“新衣服很合身。何雨水开心地笑了，随即注意到盆里的鱼，又是一喜：“二哥，你又弄到鱼啦？”
“嗯，今天运气不错。雨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王主任给的那二十块钱，递给何雨水，“这钱你收着，自己存好，以后上学、买东西都用得着。何雨水接过钱，看清是两张“大团结”，惊讶地捂住嘴：“二十块？！二哥，你一天就挣了这么多？这都快赶上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所以让你收好，财不外露。雨辰叮嘱道，“以后需要用钱就跟我说，别省着。
但对外，就说我在街道临时帮忙，挣点辛苦钱，知道吗？”
“嗯！我知道！”何雨水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钱贴身放好，脸上洋溢着自豪和依赖，“二哥，你真厉害！”
“对了，大哥回来了吗？”何雨辰一边挽袖子准备处理鱼，一边随口问。
提到何雨柱，何雨水的笑容淡了些，撇撇嘴：“回来了，刚回来没多久。
我看他提了个饭盒，直接送去贾家了。
这会儿……估计刚从贾家出来吧。何雨辰精神力稍微一扫，果然“看”到中院贾家门口，何雨柱正一脸憨笑地从里面出来，秦淮茹送他到门口，声音温软：“柱子哥，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孩子们今晚又得饿肚子了。“嗨，秦姐客气啥，应该的，应该的。雨柱挠着头，嘿嘿傻笑，“你快回去趁热给孩子们吃吧，我回了。“哎，柱子哥慢走。淮茹目送他离开，才转身回屋关上门。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脸上的傻笑还没散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秦淮茹那感激崇拜的眼神里。
何雨辰在自家屋里，故意提高了声音，对何雨水说：“看见了没？咱们的好大哥，自己的弟弟妹妹饿不饿肚子不知道，别人家的寡妇和孩子，倒是照顾得挺周到。
我看他是彻底没救了。这话清晰地传到了隔壁。
何雨水也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二哥，你说大哥他图什么呀？自己省吃俭用，好东西都往贾家送。
咱们俩他倒是不怎么管了。“图什么？图人家几句好话，几个媚眼呗。雨辰语气带着讽刺，“他觉得那是善良，是仗义。
实际上，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围着别人家媳妇转的傻子。
你信不信，就他这么下去，以后就算真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人家姑娘一听他这做派，也得掂量掂量。
谁家姑娘愿意嫁个整天惦记着接济寡妇、把自家东西往外搬的男人？就算勉强结了婚，以后秦淮茹再上门哭穷装可怜，他媳妇能乐意？日子能过安生？”
何雨水听得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二哥，你说的有道理。
大哥这样……确实不好。隔壁屋里的何雨柱，本来听到弟弟妹妹议论自己，心里还有点恼火，想过去教训他们不懂事、不尊重兄长。
但听到何雨辰后面的话，尤其是提到“结婚”、“媳妇”这些字眼，他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