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虽然人好,但……但这时候去要钱,他肯定也不乐意啊。
再说了,以前捐款都是自愿的,也没个凭证……”
“要什么凭证!他傻柱好糊弄!你说几句好话,掉几滴眼泪,他心一软,不就给了?”贾张氏不以为然,“他现在跟他弟弟妹妹分开过了,钱自己攥着,更容易了!你去试试,能要回来一点是一点!”
秦淮茹心里恨极了。
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当年在乡下占了她的便宜,又不敢负责,把她塞给贾东旭这个窝囊废。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又贪又蠢,把她当丫鬟和捞钱工具。
她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但表面上,她还是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我……我找机会试试吧。隔壁的何雨柱,把贾家这番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听到贾张氏说他“好糊弄”,让秦淮茹用眼泪骗他钱,何雨柱心里一股邪火“噌”地就上来了!好你个贾张氏!把我当傻子是吧?!
但紧接着,他又听到秦淮茹为难的推脱,觉得秦淮茹还是在替他着想,不想让他为难。
这么一想,那点火气又消了些,反而觉得秦淮茹在贾家过得真不容易,有个这么贪得无厌、又蠢又坏的婆婆。
何雨辰感知到何雨柱这奇葩的脑补,简直无语到极点。
恨不得立刻过去抽他两个大耳刮子,看能不能把他那进了水的脑子打清醒一点。
这已经不是“舔狗”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自我攻略到了极致!
贾张氏吃饱喝足,鼻子忽然动了动,她闻到一股从窗外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鲜香,似乎是……鱼汤的味道?她精神一振,问秦淮茹:“谁家做鱼呢?这么香!”
秦淮茹也闻到了,低声道:“好像是……何雨辰家。
他下午回来的时候,拎着条鱼,不小。“何雨辰?”贾张氏眼睛一瞪,“又是他!这个小绝户!他害我踩钉子,还没找他算账呢!淮茹,你去!去他家端一碗鱼汤过来!我受伤了,需要补补!他敢不给,我就躺他家门口去!”
秦淮茹面露难色,看向贾东旭。
昨天和今天闹得这么难看,贾家现在在全院人眼里就跟臭狗屎一样,这时候上门去要鱼,不是自取其辱吗?
贾东旭也皱紧了眉头。
他想起了易中海在医院对他的叮嘱:“东旭,回去管好你妈!别再惹事了!你们家现在犯了众怒,再闹下去,真要是在院里待不下去,被街道强制送回乡下,我可帮不了你们!消停点,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咬了咬牙,对贾张氏道:“妈!你消停点吧!还嫌不够乱吗?昨天要不是你胡闹,能把家底漏了?能把一大爷得罪死了?现在全院人都看咱们家笑话!你还想去何雨辰家要鱼?你看他给不给你!到时候再闹起来,真被赶回乡下去,你乐意?”
贾张氏被儿子一顿吼,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又委屈又愤怒,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不孝啊!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亲妈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进了门,我们家就没好过!”她又把矛头对准了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垂泪,心里把贾张氏和贾东旭骂了个遍。
贾张氏的哭闹声传到了院里。
正是晚饭时分,不少人家都在吃饭。
听到贾家又闹起来,好些人端着饭碗就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或中院月亮门边看热闹。
不少人家里因为退回了贾家的捐款,手里宽裕了点,今晚的伙食都略有改善,此刻一边吃饭一边看贾家笑话,别提多下饭了。
何雨辰和何雨水也端着饭碗出来了。
何雨水穿着新衣服,站在自家门口,小口吃着米饭,碗里还有鲜美的鱼汤和鱼肉,香气四溢。
前院的三大爷阎富贵也端着个窝头夹咸菜出来了,看到何家兄妹的伙食,尤其是何雨水身上的新衣服,眼睛一亮,凑过来搭话:“哟,雨辰,雨水,吃饭呢?这鱼可真香!雨水这新衣服也好看!看来雨辰在街道干得不错啊!”
何雨辰笑了笑,没接他关于衣食的话茬,而是指了指贾家方向:“三大爷,您看贾家这又闹上了。
昨天刚退了钱,今天就不消停。
要我说,这贾张氏再这么闹下去,咱们大院的名声真要被她败光了。
以前易中海管事的时候,总是和稀泥,惯得她无法无天。
现在王主任也发话了,管事大爷没强制权。
要不……咱们也学学易中海以前那套,开个全院大会,统计一下大家的意见,要是大多数人都觉得贾张氏闹得太厉害,影响大家生活了,咱们就联名向街道反映,请求街道处理?比如……把她送回原籍什么的?”
阎富贵一听,吓了一跳,连忙讪笑:“这……这不好吧?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
等老易回来,看看他怎么说。
要是大家都不愿意让管事大爷调解,那就……那就让他们自家闹腾去吧,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