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看向何雨柱和何雨水:“哥,雨水,你们觉得呢?”
何雨柱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数字砸晕了,三千多本金,五千赔偿……他脑子嗡嗡的,下意识道:“我……我听你们的。何雨水紧紧抓着哥哥的手,看向何雨辰:“二哥,你决定。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何雨辰点了点头,看向易中海,又看了看聋老太太:“好,看在老太太出面,也看在你认错态度‘尚可’的份上,我们可以不报警。易中海和壹大妈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是,”何雨辰话锋一转,“五千块赔偿,一分不能少。
而且,必须现在就给,现钱!还有,我爸留下的三百块,和这七年寄来的三千三百六十块,总共三千六百六十块,也必须现在点清,交给我们。
邮递员同志在这里作证,钱款两清,立字为据。
从此以后,我们何家与易中海,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易中海是死是活,是好是歹,与我们无关!也请你以后,离我们何家远点!”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易中海面如死灰,颤抖着嘴唇,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用五千块,买自己不用坐牢,买一个相对“体面”的了结。
他示意壹大妈。
壹大妈哭哭啼啼,在聋老太太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再次走到里屋,从另一个更隐秘的地方,摸出一个更沉、包裹得更严实的小铁盒。
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大部分是十元大团结,还有一些五元、两元和毛票。
“这……这是家里所有的积蓄了……七千三百多块……”壹大妈泣不成声,这是她和易中海省吃俭用一辈子的血汗钱啊!本来打算留着养老,或者……给棒梗的。
如今,却要一次性掏空大半。
易中海哆嗦着手,开始数钱。
先数出三千六百六十块,推到何雨辰面前:“这是……何大清寄来的钱,本金。然后又颤抖着,数出五千块,厚厚的一沓,推了过去:“这是……赔偿。看着那几乎堆成小山的钞票,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易中海数完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瞬间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