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静,自然也引来周围一些武林人士的侧目,有人认出他们,低声议论两句,便又将注意力放回自己面前的难题上。
大堂内,其他男客们也在各显“神通”。
一个满脸横肉、看似屠夫出身的壮汉,粗声粗气地吼道。
“俺也来一个!东方姑娘像朵花,老子看了就想夸!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鹅,抱着姑娘乐呵呵!”
念完还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仿佛已经独拥佳人。
有几个穿着儒衫、看似读过些书的文人,摇头晃脑,吟出的句子虽文雅些,却也平淡无奇。
“楼台歌舞夜未央,美人如花隔云端。不知芳心属谁家,空留痴客独怅然。”
或是。
“红绸漫卷花雨飞,疑似仙子下翠微。一曲惊鸿人间客,不知何日得梦归。”
更有甚者,直接抄袭篡改前人诗句,将“云想衣裳花想容”改得面目全非,引来知情人低声嗤笑。
一时间,大堂内各种“诗作”纷呈,粗俗的、平庸的、抄袭的,不绝于耳,夹杂着叫好声、哄笑声、争执声,热闹非凡。
然而,无论下面如何喧闹,二楼那间属于“东方姑娘”的雅间房门,始终紧闭,毫无动静。连那位老鸨,也只是笑眯眯地站在台下看着,并不催促或评价。
渐渐地,一些自认“佳作”未被认可的客人开始心生不满,抱怨声四起。
“怎么回事?老子诗都作了,东方姑娘怎么连个声都不出?”
“就是!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还真把自己当九天玄女了?”
“我看就是故弄玄虚!什么作诗,怕是早就内定好了吧?”
“再不表态,老子可要用强的了!管她什么东方西方!”
就在抱怨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鼓噪,气氛逐渐走向失控边缘时——
“哈哈哈……”
一阵清越而带着明显讥诮意味的笑声,从二楼另一侧的雅间方向传来。
这笑声并不响亮,却奇异地压过了大堂内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