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到什么了？”秦岳厉声问。
“还……还没有。”“灰鼠”冷汗直流，“滨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特征又模糊，哪有那么容易。我们分成几组，在几个老城区和医院、学校附近转悠，还没发现符合的……”
医院！他们果然把医院也列为重点区域！
叶狂枭强压住立刻冲去医院和小雨身边的冲动，继续问：“‘信使’有没有提到雇主是谁？或者，有没有任何线索指向江南叶家，或者古武杨家？”
“灰鼠”茫然摇头：“没有……‘信使’很谨慎，从不透露雇主信息。江南叶家？古武杨家？我……我没听说过。”看他的神情，不像撒谎。
“你们的通讯方式，频率，加密规律。”秦岳换了个问题。
“灰鼠”报出了一串复杂的频率和一组动态加密密钥的生成算法片段。“每次任务前，‘信使’会通过这个频道发送一次性的密钥和指令，用完即废。我们无法主动联系他。”
周明早已接入这里的设备，迅速记录并开始分析。
“你们团队还有几个人在滨江？落脚点在哪里？”秦岳追问。
“灰鼠”报出了另外三个同伙的大致外貌特征和两个临时落脚点——都是老城区鱼龙混杂的短租屋。
审问持续了约一小时，“灰鼠”将他知道的所有信息和盘托出，包括他们团队常用的几种侦察和反侦察手法，以及一些灰色地带的联络渠道。
最终，秦岳给了他一个痛快，用他自己的匕首。对于这种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职业佣兵，无需怜悯。尸体和现场会由专人处理干净。
“老板，情况不妙。”秦岳擦着手，面色凝重，“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包括小雨和苏姑娘。医院那边虽然有我们的人，但对方是专业佣兵，还有可能存在的古武高手配合，防不胜防。”
叶狂枭点点头，眼中杀意翻腾。“通知李虎，立刻将清月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加派人手。医院那边，让王磊亲自带一队精锐过去，换班值守，启用最高警戒方案。同时，联系林雪薇，我们需要她的帮助，给小雨安排一个绝对安全的‘医疗观察’地点，要有合理的理由，不能打草惊蛇。”
“明白！”
“周明，”叶狂枭看向通讯屏幕，“‘灰鼠’提供的通讯信息，能不能反向追踪或者模拟？”
“加密很专业，一次性密钥机制破解难度大，直接追踪‘信使’可能性低。”周明快速分析，“但我们可以尝试监控这个频率，如果‘信使’再次联系剩余的同伙，或许能捕捉到信号源。另外，根据‘灰鼠’提供的团队行动模式和落脚点，结合其他监控数据，我有把握在二十四小时内锁定另外三人的具体位置。”
“好，盯死他们。暂时不要动，看看他们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和谁接触。”叶狂枭需要顺藤摸瓜，“另外，重点筛查近期滨江所有关于古玉、特殊金属物件交易的暗线消息，以及任何可疑的、针对年轻女性或孩童的异常事件报告。”
一道道指令迅速下达。整个团队如同精密的仪器，高速运转起来。
叶狂枭走到仓库角落，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一夜未眠，但他毫无睡意。体内的伤势在药物和苏清月能力辅助下稳定恢复，那股被磨砺过的气息在经脉中缓缓游走，带来一丝微弱的热流。
他调出系统界面。【基础格斗精通】的熟练度依旧卡在（99/100），但下方关于“韧性”、“抗性”的模糊描述似乎又清晰了一点点。更重要的是，在技能栏旁边，一个之前从未注意到的、极其暗淡的图标微微闪烁了一下，形状像是一个旋转的漩涡，标注着“？？？”。
新功能？还是未解锁的模块？是因为这次与内家高手生死相搏，还是因为苏清月那种特殊能力的介入？
叶狂枭尝试用意识触碰，毫无反应。权限不足？还是条件未满足？
他暂时压下探究的念头。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小雨和苏清月的安全，以及揪出幕后黑手。
杨松鹤、叶文山、神秘的“信使”雇主……这几方势力交织成的网，正在收紧。而他自己，连同他在意的人，都已身处网中。
被动防御永远不够，必须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部署。
他看向秦岳：“准备一下，我们去会会剩下的那几只‘老鼠’。或许，能从他们身上，找到通往‘信使’或者他背后雇主的缝隙。”
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滨江新的一天。
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更激烈的暗战，已然拉开序幕。
叶狂枭活动了一下恢复大半的右臂，感受着体内缓缓增长的力量。
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