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董卓会给你一年时间?
不,三个月内,关东联军必至。
届时,你只有两个选择:死守虎牢,为我消耗联军兵力;或者……再次反叛。
无论哪种,都逃不出我的算计。
“报——!”
一名斥候匆匆闯入,单膝跪地:“将军!关东急报!渤海太守袁绍,发檄文传檄天下,召集十八路诸侯,会盟酸枣,声称要……要讨伐相国,清君侧!”
堂内气氛骤然一凝。
吕布猛地站起:“消息属实?”
“千真万确!檄文已传至各郡,这是抄本!”
斥候呈上帛书。
吕布接过,快速扫视,脸色阴沉。
我坐在席上,慢条斯理地饮尽碗中残酒。
终于来了。
历史上的“十八路诸侯讨董”,比原定时间早了月余。
看来,我的出现,确实让这个世界的齿轮加速转动了。
“参军,”吕布看向我,目光深邃,“你方才说,不出三月,关东必反。”
“如今,未出三日。”
我放下酒碗,微微一笑:
“所以,将军的机会,来了。”
吕布盯着我,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了几分真正的欣赏。
“甄参军,”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依你之见,这十八路诸侯,该如何应对?”
“固守待援。”我吐出四字。
“固守?”
“虎牢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将军只需严守关隘,消耗联军锐气。待其粮草不济、内讧滋生之时,相国自会率西凉铁骑出关,与将军内外夹击。”
我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向酸枣方向:
“十八路诸侯,各怀鬼胎。袁绍欲夺盟主之位,袁术不服;孙坚勇猛但骄横,必为先锋;曹操有谋却兵少,难以服众……”
我一一点破联军弱点。
吕布听得目光连闪。
【此子对关东诸侯,竟了如指掌!】
【若他所言非虚……此战,确是大功一件!】
“好!”吕布拍案,“就依参军之计!某这便整顿防务,定教关东群鼠,有来无回!”
“将军英明。”
我拱手,话锋却一转:“不过,固守之余,亦不可一味被动。在下愿为将军举荐一人,可率精锐小队,出关游击,袭扰联军粮道。”
“何人?”
我侧身,让出一直沉默立于身后的高顺。
“此人名高顺,原为并州军司马,善练兵,精韬略。若将军许他五百精锐,三月之内,必成一支可撼千军之劲旅。”
吕布目光落在高顺身上。
高顺抱拳,不卑不亢:“顺,愿为将军效死。”
吕布打量他片刻,忽然道:“某记得你。丁原帐下,曾因直言顶撞,被他下狱。”
“正是。”高顺坦然。
“你不恨某杀丁原?”
“各为其主,成王败寇。”高顺声音平静,“顺只求明主,练强军,不负此生。”
吕布盯了他许久,忽然大笑:
“好!某就给你五百人!不,八百!你要什么甲械粮草,尽管开口!某倒要看看,你能练出什么兵来!”
“谢将军!”
高顺单膝跪地。
而我脑中,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高顺羁绊任务进展:获得练兵权(1/3)】
【剧情扭转点+10】
我嘴角微扬。
第一步,成了。
吕布,你以为你得到了一支奇兵。
却不知,这支兵,永远不会真正属于你。
就像这虎牢关,这座天下。
终将易主。
当日傍晚,我离开虎牢关,返回洛阳。
马车颠簸中,我闭目养神。
高顺留在关内,开始他的练兵大业。
吕布则摩拳擦掌,准备迎战关东联军。
而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参军,”车外随行的西凉兵卒低声道,“后方有快马追来,看旗号……是宫中黄门。”
我睁开眼。
“停车。”
马车停下。
片刻后,一骑奔至车前,马上是个面白无须的小黄门,气喘吁吁:
“可是甄参军?”
“正是。”
“太后有旨,宣参军即刻入宫觐见!”
太后?
何太后?
我心中一动。
那个在历史上,被董卓废黜、最终毒杀的少帝之母?
她找我做什么?
“臣,领旨。”
我躬身,眼中闪过思量。
看来这洛阳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