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呢。”何雨峰又给她盛了一碗饭,“吃不完的给你装饭盒里,带去学校中午吃。”
与此同时,这股霸道的香气已经飘荡在了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正在中院洗脸的傻柱,动作猛地一僵。
作为谭家菜的传人,他对味道极其敏感。鼻子一耸动,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这是爆炒火腿?还有水煮肉片?这火候……这味道……”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傻柱虽然人浑,但厨艺上的见识还是有的。仅仅闻着这股味儿,他就知道做菜这人的水平绝对在他之上,甚至比他那个老师傅还要高深!
“这谁啊?咱们院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大厨?”
傻柱顺着香味看去,目光最后落在了何雨峰那间不起眼的耳房上。
“何雨峰?!”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怎么可能?那个连下面条都费劲的何雨峰,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级别的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傻柱心里一阵慌乱,那种引以为傲的优越感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咬着牙,死鸭子嘴硬地嘀咕道,“肯定是香料放多了!闻着香,吃起来肯定一股子怪味!那小子要是会做饭,母猪都能上树!”
而此时,贾家屋里。
刚起床的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那股肉香顺着窗户缝钻进来,把她肚子里的馋虫全勾出来了。
“哎哟喂,这是谁家大早上的吃肉啊?也不怕撑死!”
贾张氏吞了口唾沫,三角眼滴溜溜乱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傻柱,“肯定是傻柱那个傻啦吧唧的玩意儿!居然敢背着我们偷吃独食?这是要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己那个绝户命啊!”
“棒梗!快去看看,是不是你傻柱叔在做好吃的!”贾张氏踹了一脚还在赖床的棒梗。
棒梗闻到肉味,一骨碌爬起来,趿拉着鞋就跑了出去。没一会儿,他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脸失望加愤恨:
“奶奶!不是傻柱!傻柱在院里洗脸呢!”
“那是谁?”
“是何雨峰!那个小绝户!香味是从他屋里飘出来的,我看见何雨水在里面吃得满嘴流油!”
“什么?是那个小畜生?!”
贾张氏一听是何雨峰,那张老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心里的嫉妒和怨毒简直要溢出来了。
“好哇!分了家就大鱼大肉,有钱买肉吃,居然不知道给我们送一碗来?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
贾张氏拍着大腿,冲着窗外恶狠狠地咒骂道:“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吃独食,烂肠子!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活该他一家子不得好死!以后生儿子没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