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诱人的肉香,像钩子一样勾着傻柱肚子里的馋虫。要是搁以前,他早就厚着脸皮去蹭吃蹭喝了,可现在分了家,那边是连口汤都不可能给他留的。
“什么玩意儿!不就是顿肉吗?显摆什么!”傻柱酸溜溜地啐了一口,但脚步却迈得飞快,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失落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何雨峰推着车走出院门,看着傻柱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昨天的分家,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傻柱这种人,已经被秦淮茹迷了心窍,根本没救了。什么“心地善良”,什么“接济邻里”,说白了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要是秦淮茹长成贾张氏那样,你看傻柱还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何雨峰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个蠢货。
走在胡同里,何雨峰盘算着自己的家底。
前身虽然一直被吸血,但好歹也是个四级钳工,加上平时省吃俭用,手里攒了两百多块钱。这在这个年代算是一笔巨款了,要是没有傻柱以前隔三差五的搜刮,这笔钱还得翻一番。
“得赶紧买辆自行车。”何雨峰暗暗计划,“每天走路上班太浪费时间,而且以后要是谈了对象,没辆车怎么带人家去公园兜风?”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人,正是背着手、一脸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何雨峰车把上挂着的两个鼓鼓囊囊的饭盒,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里面透出来的香味。他虽然昨天被何雨峰驳了面子,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此时脸上却迅速堆起了虚伪的笑容。
“哟,何雨峰啊,去上班呢?”易中海故作亲热地打招呼,仿佛昨天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带这么多饭?年轻人身体好是好,但也得注意节约啊。”
何雨峰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这个伪君子。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老狐狸突然示好,绝对没安好心。无非是看自己现在脱离了掌控,又展现出了强势的一面,怕将来不仅指望不上傻柱,还得罪了自己这个四级钳工,影响他的养老大计。
在何雨峰看来,这满院子的禽兽里,易中海才是最阴险毒辣的那一个。阎埠贵那是明算计,为了点蝇头小利斤斤计较;刘海中是蠢坏,把官瘾写在脸上。唯独这个易中海,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专门搞道德绑架,把傻柱忽悠成了绝户,还想把他也变成那个样子。
“一大爷,我去上班就不劳您操心了。”何雨峰淡淡地回了一句,甚至懒得跟他多废话,“至于我吃什么,那是我自己的事,不花您的养老钱。”
说完,何雨峰推着车,直接绕过易中海,大步流星地走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后慢慢阴沉下来。他转过身,盯着何雨峰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小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易中海在心里冷哼,“真以为分了家就能翻天了?别忘了,在轧钢厂,我可是八级钳工!是你师父辈的人!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在厂里给你穿小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
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
何雨峰刚走进车间,几个熟悉的工友就热情地凑了上来。
“哟,何雨峰来了!听说你昨儿个在院里大发神威啊?”“早啊何雨峰,今儿个气色不错啊!”
何雨峰在厂里的人缘其实一直不错,他技术扎实,干活肯卖力,平时虽然话不多,但谁有困难都乐意搭把手。
“大家早。”何雨峰微笑着回应,然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工位。
旁边的老张工是个五级钳工,平日里对何雨峰挺照顾。见何雨峰今天来得早,便问道:“何雨峰,今儿怎么来这么早?不去领料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