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戏谑地看着他:“听说这个新晋的六级钳工何雨峰,就住在你们四合院里,而且今年才二十二岁,长得英俊潇洒,人缘极好!
最关键的是,厂长杨厂长已经听闻此事,亲自关注了!”刘岚故意把消息抖落干净,准备看傻柱的好戏。
她并不知道,傻柱心心念念要整治的那个‘何雨峰’,正是眼前这个考过六级的天才,也不知道他们刚刚分家。
“不可能!这绝对是造谣!”
“刘岚,你是不是故意拿我寻开心?!”
傻柱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重无比,他死盯着刘岚。
但听刘岚说得有板有眼,连杨厂长都牵扯进来了,傻柱心头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那个通过考核的六级天才,十有八九,就是他那个“废物”弟弟何雨峰!
但他绝不肯在众人面前承认这个让他蒙羞的事实!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这消息可是李副厂长亲口告诉我的!”
刘岚撇了撇嘴,眼中充满了羡慕:“听说六级钳工光工资,每月就能拿到六十七块五毛钱呢!真是羡煞旁人!”
傻柱闻言,心肺骤然一缩,闷哼一声,心头更堵了。
如果是李副厂长亲口说的,那这件事,恐怕就板上钉钉,毫无虚假了!“何雨峰那狗崽子,居然一声不吭就通过了六级钳工考核?老天爷是瞎了眼吗!
”傻柱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根本见不得何雨峰过得比他痛快!
前脚刚和何雨峰分家,后脚何雨峰就如同凤凰涅槃般华丽转身,工级直接狂飙两级。
这简直是赤裸裸、毫无缓冲地往他脸上猛扇耳光,把傻柱扇得心口发堵,难受得快要炸裂。
“这畜生!怪不得不声不响非要分家,原来是包藏祸心,就等着看我笑话,等着把我踩在脚下!
”傻柱心里毒火攻心,极恨何雨峰居然藏着掖着,掌握了如此精深的技术却从未向他透露分毫。
一听到广播和风言风语,说何雨峰摇身一变成了六级钳工,傻柱的心底就开始翻滚酸水。
他堂堂一个八级炊事员,每个月工资也才堪堪37.5块钱。
以前他们兄弟俩的差距尚不算大,可现在,那道鸿沟简直宽得吓人。
毕竟,他和何雨峰已经彻底划清界限,恩断义绝。
何雨峰的日子越是烈火烹油般红火,傻柱就越是窝囊、越是憋屈,心里堵得能滴出血来。
“管他妈的,就算他真成了六级钳工,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来我食堂吃饭?”
“只要他踏进这扇门,吃的是我做的饭,就得看我的脸色行事!”
“我乐意给他颠勺放勺,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傻柱瞬间又进入了那种蛮横无赖的状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
傻柱就是这样一个混不吝的主儿,最喜欢拿捏人、整蛊人。
在这个大院里,除了少数几位例如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几乎所有人都曾被他恶心过、修理过。
他晃着脑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模样,摩拳擦掌,就等着何雨峰灰溜溜地出现在食堂窗口。
然而,傻柱的这番如意算盘,注定是被命运狠狠敲碎的。
何雨峰今天带着自己准备的丰盛午餐去了车间,早就吃得心满意足。
食堂内,打饭的人群来了一波又一波,人潮川流不息,可傻柱始终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老脸,在长时间的失望和焦躁中,逐渐发绿、扭曲。
傻柱气压低沉,嘴里哼哼唧唧地咒骂着,身边的马华和刘岚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他在发什么神经。
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上门来求他一口饭吃,傻柱的精神状态终于逼近崩溃的临界点!
就在此时,又涌进来一群饥肠辘辘的工人,看时间,这应该是午间吃饭的最后一拨人了。
这群人一路走来,谈笑声震耳欲聋。
“何雨峰真是牛气冲天啊,竟然直接连跳两级,越级考核六级钳工,而且特么还真让他过了!”
“人家何雨峰就是个妖孽级的天才,注定是腾飞九天的命,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拿什么跟人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