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仍在原地,脸色铁青,死活不肯相信的贾张氏?那纯粹就是块捂不热的硬石头,她信不信,对何雨峰而言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阎埠贵,也从家里探出了脑袋。
“哎呦!何雨峰老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六级钳工啊,这可是了不得的成就!”
阎埠贵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一边出来,一边夸张地感叹:“老弟你真是太低调了,闷声不响就成了高工!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置办两桌,让咱们邻里好好庆祝庆祝?
”
他一边说着“为你庆祝”的漂亮话,一边将目光聚焦在何雨峰手里沉甸甸的包裹上——那是一串油光锃亮的猪肉和带着烟火气的高档火腿肉。
阎埠贵的眼缝立刻眯成了一条贪婪的细线,心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这位人民教师,工资不低,但抠门也是远近闻名。家里吃花生,得论粒分配;听个收音机,声音稍微大点都嫌费电。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鸡贼鬼”,鬼精鬼精地盯着人。
此刻,看到那两大块肉,他立刻开始酝酿如何能不花一分钱,蹭到一顿肉食。
何雨峰嘴角不易察觉地一撇,心说你那儿媳妇儿于莉倒确实是优秀。阎埠贵家七口人,大儿子阎解成的媳妇于莉,人长得漂亮,体格健壮,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好骨架,
惹人垂涎。可惜,阎解成那窝囊废似乎不争气,娶了这么个娇妻,肚子却一直没动静。于莉嫁给他,简直是糟蹋。
见何雨峰没有搭腔,阎埠贵以为自己的“庆祝”谎言已经打动了他,心头狂喜,决定趁热打铁,将这顿肉落实到位。
“老弟,你要是真没时间办席面,那也没关系!”阎埠贵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余光始终锁定在肉上,“我家里藏了几瓶陈年的好酒,不如你带着手中的……
”他顿了顿,改口道:“不如你今晚来我那儿,咱们小酌几杯,庆祝一下?”
“阎老师,您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何雨峰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明显的讥讽,“您要给我庆功,按照惯例,难道不该是您亲自设宴才对吗?
让我带肉上门喝酒,您那酒水——恐怕都是兑过水的吧?”
阎埠贵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让他舍得拿出“好酒”?送给自己喝,他恐怕都不敢下嘴。
“什么?”阎埠贵被何雨峰这直白的嘲讽术给绕了进去,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成了‘O’型。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算计会被何雨峰毫不留情地戳穿。
就在阎埠贵愣神的空档,贾张氏那如阴魂般的身影,挟着一股酸臭味冲了过来。
“何雨峰!既然你这小兔崽子成了六级钳工,日后肯定赚得盆满钵满,也就不缺这两块肉了!
”贾张氏三角眼瞪得溜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把你手里的猪肉和火腿,都交给我家吧!”
她早就盯着何雨峰手里的肉食眼红得快滴血了。话音未落,她根本没打算给何雨峰拒绝的机会,就像一个土匪抢劫财物一般,伸出她那双布满污垢的爪子,
恶狠狠地扑向何雨峰。
“你也配?!”何雨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侧,轻松躲开了贾张氏的脏手。
贾张氏本就老迈,见肉心切,全凭惯性往前冲,这冷不丁地扑空,瞬间失去了平衡。双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绊住,她整个身子刹不住车,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嘭!”
尖锐的骨骼撞击声伴随着一声闷响。贾张氏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狠狠地摔了个“狗啃泥”,嘴巴直接和四合院凹凸不平的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看到这活该的惨样,周围围观的几个大妈再也忍不住,哄笑声瞬间炸开。
……
“哎哟——!”贾张氏痛得面部扭曲,嘴唇和地面的摩擦直接蹭掉了一层皮,发出了那杀猪般的凄惨尖叫。
“该!活该!”大妈们的哄笑声没有丝毫同情。
贾张氏被何雨峰公然羞辱,又摔了个灰头土脸,怨毒地瞪了何雨峰一眼后,捂着嘴巴,狼狈不堪地溜回家去。
何雨峰懒得理会这群宵小之辈,径直回了家。他打算稍微休息一下,就开始准备晚饭。
屋子里冷清得很,没有收音机,没有电视机,连个像样的留声机都没有,确实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