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把拽住棒梗的衣领,然后将手里那团还热乎的“红烧肉”——也就是狗屎——直接往棒梗张开的嘴里猛塞!“你这疯子!快撒手,放开我!
”棒梗的衣衫、脸颊,乃至十指,全糊满了污秽,那腥臭让他整张小脸瞬间扭曲成了青绿色,彻底爆发。
在他眼中,贾东旭简直是邪魔附体,彻底失心疯了。
然而,棒梗终究只是个未成年的孩童,力气远不及成年人,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贾东旭那铁钳般的控制。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不是疯癫,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慈爱”,他粗暴地将一团粘稠的秽物径直往棒梗嘴里塞,语气急促而兴奋:
“乖孙!快尝尝这块极品‘红烧肉’,香着呢!”说完,他竟又拖着魂飞魄散的棒梗,四处寻找,又抓起一坨棕色的东西,递了过去。
被强行施以这等酷刑,棒梗简直感觉三魂七魄都要飞出体外,头皮炸裂般的麻木。
知晓仅凭自身无法挣脱这恐怖的桎梏,绝望之下,他只能声嘶力竭地喊出求救。
“救命啊!快来人啊!谁来救救我!”
他用尽肺腑之力,试图唤来四合院内的邻居。
就在棒梗凄厉呼救时,贾东旭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声音尖锐:“你这败家的小崽子!叫唤什么?他们会跟你抢肉吃的!”
“哇——!”剧烈的反胃让棒梗狂吐不止,他彻底崩溃大哭,脸色已经绿得发黑。
趁着棒梗呕吐的空档,贾东旭又粗暴地将“美食”塞进他嘴里。
棒梗受尽了极端的折磨,大颗大颗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他悔恨交加,若早知是这般地狱景象,他宁可被活活打死,也绝不会踏出房门一步。
红烧肉没吃到,反而遭遇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蹂躏。悔意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肺,肠子都快悔青了。
可惜,世间并无后悔药可买。
他被散发着滔天恶臭的贾东旭死死钳制着。棒梗气急败坏地对着贾东旭一阵乱打,企图发泄心中的滔天怨恨,然而这反抗只是徒劳。
听到那凄厉的求救声,一院之内的易中海、傻柱、贾张氏、刘海中、阎埠贵等主要人物,如惊雷般被吸引了过来。
住在前院的阎埠贵和他的儿子阎解成首先冲出。
映入眼帘的景象,瞬间让空气凝固——贾东旭和棒梗,从头到脚,衣物与肌肤上,赫然覆盖着厚厚一层污秽。
贾东旭边吃边发出兴奋的嘶吼,不断重复着“红烧肉真香”,并强行拉着棒梗一同“享用”。
“贾东旭这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疯了吗?竟然拉着亲儿子吃那种东西?”
阎埠贵父子瞬间感到头皮炸裂,这画面冲击力太强,简直是颠覆认知!
三大妈目睹这恶心至极的场面,胃部猛地翻腾,直接“哇”的一声,当场狂吐起来。
阎埠贵等人也只差半步,马上就要加入呕吐大军。
“你们都给我滚开!这些‘肉’都是我的宝贝,你们谁都别想抢!”贾东旭看到有人靠近,如同护食的野兽般,开始咆哮驱赶。
阎埠贵和阎解成看得是目瞪口呆,如见厉鬼。
神经病才会跟你抢这种东西!
为了避免沾染上贾东旭身上的秽物和晦气,他们本能地远远避开。
说话间,中院的易中海、傻柱、刘海中等人也急匆匆赶到现场。
同样的画面,让易中海和傻柱等不少人抑制不住生理反应,直接加入到呕吐队列。
贾张氏和秦淮茹如同被五雷轰顶,脑中一片嗡鸣眩晕。
天呐!这是造了什么孽障!
贾东旭怎么能拉着自己的孙子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何雨峰站在自家屋内,脸上写满了古怪:“贾东旭当真把屎当成红烧肉吃了?”
他心头微动,知道这是那张“痴念符”发挥了如此变态的效果。
院子里闹出的巨大动静,他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贾东旭不仅自己像饿死鬼投胎般大快朵颐,还非要拖着棒梗一起“品尝”。
这种挑战人类极限的恶心行径,让人不寒而栗。
“活该!”
何雨峰没有丝毫同情。贾东旭平日尖酸刻薄,没少在背后说何雨峰的坏话。
这废物点心妄想吃红烧肉?那他就该吃吃地上最“美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