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倒是把收音机音量调大一点啊!我们根本听不见!”阎解成抱怨道。
“大声了费电!你们谁给交电费啊?”阎埠贵闻言,立刻皱紧了眉头,一脸精明地反驳。
阎家的家训就是铁打的哲学:“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要受穷!”抠门,已经刻进了阎埠贵的骨子里。
“这何雨峰,真是神了!不声不响的,居然就通过了六级钳工的考核!”三大妈感慨万分,眼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年少有为,六级钳工啊!那可是每月六十七块五毛钱的巨额工资!
“何雨峰这小子,不仅工作上有出息,那一手厨艺更是出神入化,我看傻柱那个棒槌的手艺,给他提鞋都不配!”阎埠贵也跟着附和,语气中带着一种酸溜溜的赞叹。
精明的算盘,瞬间在阎埠贵的脑海中拨得飞快。
何雨峰现在前途无量,未来不可限量。如今阎家生活拮据,如果能和何雨峰攀上关系,不仅能占到大便宜,还能给自家的几个儿子未来铺路啊!
“于莉,”阎埠贵目光投向儿媳妇,“你平日里在家闲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你抽空去何雨峰那里走动走动,看看他家里有什么没人打理的活计,帮他做做。
和何雨峰搞好关系,这对咱们家来说,意义非凡!”
“对呀!何雨峰成了六级钳工,工资又高,一个人哪里花得完?要是关系到位了,说不定能接济我们家一点呢!”三大妈眼睛一亮,立刻跟着出谋划策。
“爸这算盘珠子打得精妙绝伦!不愧是精算师啊!”阎解放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
“于莉,我看爸说的错不了,你就多去何雨峰家走动走动。”阎解成也表示赞同。
“这,这不太好吧?”于莉有些犹豫。
“于莉!你还没明白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记住了,这是咱们家的祖训!”阎埠贵一脸严肃,眼神中充满了算计带来的精光。
“听爸的,没错!”阎解成催促道。
“那……好吧,我这就去看看。”于莉终于点了点头。
于莉没有正式工作,平时在家就靠纳鞋底补贴家用。更何况,何雨峰长得年轻帅气,做的饭菜那叫一个香气扑鼻,于莉早就馋得不行了。
嫁到阎家后,她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年到头吃猪肉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在阎埠贵父子的推波助澜下,于莉很快便起身,朝着何雨峰的房间走去。
***
何雨峰泡完了脚,将洗脚水倒掉,准备宽衣解带上床睡觉。
他脱下外裤,正准备换上宽松的睡裤。
就在他赤裸着下半身的瞬间。
“吱呀——!”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何雨峰脸色霎时一沉!他太大意了!竟然忘记了反锁房门!
“何雨峰,我过……啊——!好……大!”
于莉推开门,刚想开口说出自己来意,目光却猛然扫到了何雨峰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于莉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她以前在街上见过人卖油条。
而根据她此刻的视觉惊悚估算——眼前这根,最少比她见过的那些油条,要粗壮了几倍不止!“于莉姐,你有事吗?”
何雨峰猛地一个激灵,像触电般扯起薄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个粽子!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