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他们脸上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甚至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上的碎屑。“何雨峰那小杂种,但凡有点好东西,宁愿喂狗也不肯孝敬我们老贾家!
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把他劈死!”贾张氏嘴里嚼着什么,用指甲恶狠狠地剔着牙缝,那张老脸上的怨怼与刻毒简直像是要滴出毒汁。
“哼,他屋里肯定藏着金山银山,不然哪来的底气瞧不起咱们。”贾东旭眼神阴鸷,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光闪闪的财宝,“棒梗,这事儿只有你机灵。
找个没人的时候,去他家‘串串门’,把那些好东西搬回来,那是咱们应得的。”
“爸,这活儿我熟啊!”棒梗兴奋得满脸得意,像只偷油成功的小耗子,咧嘴一笑,“跟去傻柱家拿东西一样,洒洒水啦!”
“我的乖孙,真是有出息!”
贾张氏乐得直捧心窝子,伸出皮包骨的手,宠溺地摩挲着棒梗的头顶,仿佛在抚摸一个未来的大盗。
贾东旭也满意地点头,对他这个心肝宝贝儿子,从来没有失望过。
然而,这份沾沾自喜的和谐气氛只维持了短短几秒。
下一刻,棒梗的笑容凝固了。他猛地扭动身体,脸色变得无比古怪。
“咦?我身上这是怎么了?好像有点……痒?”棒梗的动作透着一股子不安。
一股难以名状的奇痒,仿佛不是从皮肤表层,而是从骨髓深处,从血液里,由内而外地翻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
他伸出手死命地挠,但那股痒意就像是火焰,越挠越烈,根本止不住。
“棒梗,你是不是几天没洗澡了?是不是身上长跳蚤了,抠什么抠!”贾张氏不耐烦地啐道。
“不是跳蚤!妈,爸!是**里面**痒!好难受啊!”
棒梗痛苦地扭曲着脸,那股非人的奇痒,简直像是无数小虫在他体内嘶咬,要将他的灵魂抽离躯壳。
他彻底失控了,疯了一样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棒梗——”
贾张氏和贾东旭正想训斥他别发神经,可话只说到一半,一股同样可怕的、深入骨髓的剧痒,猛地击中了他们二人!
“啊——!痒!好痒啊!妈呀,这是遭了什么孽!”
贾张氏尖叫一声,根本顾不上仪态,一把扯开了胸口的衣襟,干枯的指甲像钩子一样,残暴地朝着她自己的胸膛疯狂抓挠!
皮开肉绽,却丝毫不能缓解那股从内脏深处传来的折磨。
棒梗、贾张氏和贾东旭三个人,宛如集体中邪。那股奇痒已经让他们丧失了理智,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互抓互挠,在冰冷的地面上来回翻滚,痛苦地嚎叫。
“棒梗!东旭!妈!你们这是怎么了?别吓唬我啊!”秦淮茹站在一旁,彻底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幼小的小当看到奶奶、爸爸和哥哥像恶鬼附身一样在地上打滚自残,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要死了!痒死我了!啊——”
三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他们像发狂的野兽,不仅用手挠,还用头去撞击坚硬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们的脸颊、脖颈和身体上,已经被指甲撕扯出了一道道血肉模糊的抓痕,头发也被自己生生薅下一大把,但那股极致的痒意,却始终如影随形,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棒梗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混着血迹糊了满脸。贾张氏和贾东旭同样发出非人类的嚎叫与哀鸣。
他们先前对他人施加的恶毒,如今化作了业火,正在燃灼他们的肉体。他们吃下口中的东西,此时化作最可怕的诅咒。
秦淮茹心乱如麻,眼前这情况已经超出了她能处理的范畴。拿捏“傻柱”这种舔狗她轻车熟路,可面对这如同炼狱的场面,她所有的心计都化为乌有。
看着棒梗凄厉的惨状,秦淮茹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棒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重男轻女思想的全部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