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的特性展露无疑——在他们眼里,所有人的帮助都是理所应当,非但没有感恩,还一心想着从别人身上吸血,最好能把别人的家底都啃光。
“这肯定是何雨峰那个小畜生在搞鬼!就他心眼最坏,故意想坑害我们!”贾张氏的眼神像淬了毒的芒刺,疯狂地扎向那个不在场的仇人。
“他没安好心!这个狗东西,这次一定要找他把账算得明明白白!”贾东旭脸色阴沉如水,心头的怒火燃烧着他扭曲的灵魂。
这次被人像虐猫一样折磨,他发誓要以牙还牙。
“对!那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他敢对我们下手,就必须让他大出血!不赔偿个百八十块,这事儿跟他绝没完!”贾张氏恶狠狠地宣布了她的敲诈计划。
病床上的棒梗也气得牙齿打颤,眼神里充满了仇恨。这次的痛苦让他彻底记住了何雨峰这个名字,他也要复仇!
***
下午,钢铁厂门口。
“何师傅,你那张自行车票卖不卖?我攒了好久才攒了点钱,可就是弄不到票。你要是肯卖,我出六十块钱跟你买!”
“华工,你太黑了!何师傅,我出八十!比黑市还厚道!”
“一百块!我出一百块!”
一群工友围着何雨峰,七嘴八舌地争抢着他手里的车票。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买任何东西都离不开票据。一辆自行车,在当时就相当于后世的豪车,拥有极高的社会地位和面子。
但自行车票稀缺到令人发指,一张票在黑市上能炒到比车本身还贵的价钱,而且稍不留神就会买到假票,风险极大。
“不好意思,各位的心意我领了。这票是给自己留的,我也打算买一辆自行车。”何雨峰笑着拒绝了所有报价。
出了厂区大门,工友们各自散去。何雨峰却没着急回四合院,他直奔京城最大的百货大厦。
他径直来到自行车专柜前,声音透着一股子豪气:“同志,我要买一辆永久牌自行车。”
他将自行车票和一百九十块大洋——这笔巨款,稳稳地放在了柜台上。
售货员看到他同时拿出钱和票,立刻眉开眼笑,带着何雨峰去挑选他的新坐骑。
选完车,开好票据,售货员又带着他去“砸钢印”。这钢印就如同后世的牌照,砸上它,就算车丢了也有找回来的凭证,毕竟这可是价值不菲的大件。
缴了几块钱的“管理费”,相当于交强险一样的费用后,手续全部办妥。
何雨峰一把跨上自己的全新永久牌自行车,脚下一蹬,风驰电掣。
有钱有票,买东西就是这么简单、豪迈!人活一世,及时行乐才是真理,等到老得提不动刀,就追悔莫及了。
“不错,真不错。”
他骑着新车飞驰在路上,那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二百。
前世他是纵横商界的大亨,座驾无数,游艇常备。此刻骑着这时代的“顶配”自行车,却别有一番滋味。
有了它,不但上下班方便,将来找了对象还能载着姑娘四处兜风,倍儿有面子。
路边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羡慕的议论:
“天呐!这永久车,得一百九十块吧?”
“这车真漂亮!骑车的帅哥更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象,好想嫁给他啊!”
“太羡慕了!我要是能有这么一辆,做梦都能笑醒!”
何雨峰成了整条街上最耀眼的焦点,微风拂面,他回到了四合院。
推着锃亮的自行车踏入院门,路过前院时,正巧看见阎埠贵在给他的花盆浇水。
三寸不烂之舌的阎埠贵,看到何雨峰身旁那架闪着银光的永久牌时,脸色瞬间凝固,如同见了鬼一般。
“何雨峰!你、你竟然买车了?”阎埠贵的声音都抬高了八度,充满了震撼。
这可是一辆自行车啊!需要票!需要一百九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