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傻柱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但心头却开始沉重。
人言可畏,既然整个大院都在传,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傻柱最见不得何雨峰过得比他好,他巴不得何雨峰穷困潦倒,自己才能耀武扬威地上去踩上几脚。
走进中院,傻柱猛地抬眼,赫然看见何雨峰家门口停着的,那辆闪亮的新自行车。
“这狗东西,真买车了?他特么哪来的票?不会是偷来的吧?”傻柱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心情立刻变得糟糕至极。他偏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的家,贾家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秦姐她们一家子去哪了?”他心里困惑。
见贾家没人,傻柱只好径直回家。
何雨峰买了自行车,无形中将傻柱狠狠地比了下去。他不会去祝贺,更不会为何雨峰感到一丝一毫的高兴。
傻柱是个混不吝的货色,报复心极强。他对何雨峰那辆新车充满了病态的嫉妒,脑子里甚至开始疯狂盘算着:是不是偷偷去放了气门芯,或者干脆把车轱辘给他卸下来。
......
此刻,贾张氏、棒梗等人正在医院接受观察。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一家人才拖着疲惫又愤怒的身体返回。
“何雨峰那个小畜生,绝对是故意陷害我们的!这次害我们全家吃尽了苦头,我们绝不能让他好过!”贾东旭的眼神阴森而怨毒,咬牙切齿地诅咒道。
那该死的面包,让他们和棒梗全身奇痒难耐,受尽折磨。在医院里,他们还上吐下泻,丢尽了脸面。“对!那个小畜生就是故意的!
他专门设计让棒梗捡到那鬼东西,就是想坑害我们贾家!我们被他害得好惨啊!不拿个一两百块钱出来,他休想安生!”
贾张氏如同行走的毒咒机,嘴里发出的诅咒声碎裂了一地。当他们三个灰头土脸地回到四合院时,空气中弥漫着一个令人妒火中烧的消息——何雨峰竟然买自行车了!
“什么鬼?那个小杂种买自行车了?”贾张氏的三角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充满了毒辣的嘲讽,“易中海那老东西都买不起,他哪儿来的钱?他该不会是敌特吧?”
“我看他是偷的!要么就是借来装门面的,就那个穷酸样,肯定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贾东旭阴着一张脸,也绝不相信。
秦淮茹和棒梗先行回屋,而贾张氏则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气势汹汹地直奔何雨峰的家门。
刚到门口,她就一眼捕捉到了那锃亮、线条流畅的崭新自行车。那银光闪闪的样子看得贾张氏眼睛都直了,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就让他赔钱,实在不行,
把这辆自行车赔给我贾家也行!
“何雨峰小杂碎!给老娘滚出来!”
贾张氏完全化身为一个发狂的泼妇,凄厉的嘶喊声直冲何雨峰的屋子。
屋内的何雨峰正在慢条斯理地准备晚餐,突然被这如同恶犬吠日般的噪音打断。他眼中寒光一闪,冷意凝聚。
“小杂种,赶紧出来!你以为躲在里面就能躲过去吗?”贾张氏声嘶力竭,唾沫横飞,嘴里简直在喷射着粪水。
这高亢的叫骂声,让贾张氏活像一条在原地打转的疯狗。
不出片刻,整个大院的人都被惊动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傻柱、许大茂等人,一个接一个地从家里探出头来。
他们都搞不明白,这老虔婆刚回来,为何就迫不及待地跑来何雨峰家门口撒野。
“这老东西又在发什么疯?”何雨峰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老虔婆,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在我家门口像条疯狗一样乱叫,你想干什么?”何雨峰目光如同冰刀,直刺贾张氏,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看到何雨峰现身,贾张氏立刻上前一步,满脸扭曲的怒意:“何雨峰!你是不是没良心了?你的良心是不是喂了狗?为什么要来坑害我们一家?”
“你这老虔婆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