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彻底进入了撒泼模式,大喊大叫,无理取闹。
“对!不赔钱没关系,自行车必须给我们!”贾东旭心头狂喜。
如果何雨峰把自行车赔偿给贾家,那使用权必然落到他手里。届时,他贾东旭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大院里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
想到这,贾东旭心里美得快要冒泡了。
“老虔婆,阴阳脸,你们确定要我赔钱?还想要我的自行车?”何雨峰发出一声冷笑。
“没错!不仅要赔钱,自行车也要!”贾张氏和贾东旭异口同声,仿佛底气十足。
他们笃定何雨峰会服软,毕竟贾张氏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惹不起的狠角色。
“滚!我看你们俩是脑子被门夹了,居然敢做这种白日梦!”何雨峰厉声怒斥,眼神像是在看两堆垃圾,“你们这是敲诈勒索!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报警,让你们俩去吃公家的大锅饭?”
此话一出,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色骤然煞白,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恐惧。
如果何雨峰真的报警,警察介入调查,一旦查明情况属实,他们不仅要面临牢狱之灾,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也绝对保不住。
丢了工作,贾家以后就真成了过街老鼠,彻底喝西北风去了。
人群中,精明的阎埠贵眼睛里写满了钦佩。何雨峰小小年纪,竟然被杨厂长如此看重,前途不可限量。现在又通过了高级工考核,成了大院首个有车族。
和何雨峰搞好关系,简直百利而无一害!阎埠贵暗自庆幸自己之前英明的决策。
另一边,傻柱看到秦淮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得几乎要窒息。何雨峰不但不给秦淮茹面子,还威胁要报警抓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彻底激怒了他这个护花使者。
傻柱这个混不吝,早就垂涎秦淮茹的美色,最见不得她哭。只要秦淮茹眼泪一流,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拆了自己的肋骨给她熬汤喝。
更何况,自从分家后,他对何雨峰一直怀着一股嫉妒和眼红的怨气。嫉妒的毒火在他心口熊熊燃烧,他根本见不得一个泥腿子竟敢爬得比他高!
傻柱的眼底寒光一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正要冲上前去,替那所谓的“受害者”贾家出头,给何雨峰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里那尊“活阎王”易中海,终于沉着脸开了口。
“何雨峰,你现在是六级钳工,吃穿不愁,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也够显眼。”
“贾家不容易,他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不如你拿出点诚意来,就当是给他们一点帮衬?大家都是街坊,天天碰面,没必要把关系闹得比冰块还僵硬。
”易中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伪善,那所谓的“道德绑架”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何雨峰最近风头太盛!他不仅一举通过了那号称炼狱般的六级钳工考核,更成了这座四合院里首个“有车一族”。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向来把自己当做“院中楷模”的易中海,感受到了权威被侵犯的憋屈。
易中海是个极度看重自己手中权力的人,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威望被一个后辈轻易挑战?
否则,他也不会费尽心机去伺候聋老太太,为的就是那份“人设”和未来的“养老保障”。
易中海一开口,本来喧嚣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整个大院,易中海就是那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皇父”。所有人行事都不得不看他的脸色。
毕竟,这座院子的所有矛盾,最终都要在那个形式化的“全院大会”上解决。
而易中海,就是那个拍板定论的“一把手”,他手里握着能够轻松绊倒任何人的阴险手段。
何雨峰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直刺向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几乎被易中海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得哑口无言。
易中海整日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背地里却从未停止过那些缺德的勾当。
为了他那份所谓的“体面养老”,他能毫不手软地将别人往死里坑!
他身为院中“壹大爷”,理应主持公道,可他的屁股早已坐歪到了九霄云外!何处对他有利,他就偏袒谁,活脱脱一个满嘴谎言、最爱道德绑架的阴险小人!
“易师傅,按照您这逻辑,您每月那九十九块的高工资,您和一大妈两个人也花不完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