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板着脸的易中海,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贪念。
“要是他能答应给我养老送终……那岂不是每天都能吃到如此诱人的美食?”易中海在心里盘算着,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二大爷刘海中,正腆着肚子从院内穿过,准备去上班。
那混合着皮蛋和牛肉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喉咙,口水瞬间分泌爆棚。
“这何雨峰,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做了这么顶级的早餐,居然连邀请老子去尝一口的想法都没有!这种自私自利、吃独食的败类,将来绝对走不远!
”刘海中感觉自己像吞了一整柠檬园,酸得心都在抽搐。他是个出了名的“官迷”,看到好东西,本能就认为别人应该主动上供孝敬他。
“老天爷啊,你是瞎了眼吗!竟然让何雨峰那个小王八蛋通过了六级钳工考核,让他天天吃香喝辣,却不知道拿出点东西来孝敬!他这小短命鬼怎么还不绝后!”
贾张氏正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嫉妒的毒液将她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
在她偏执的认知里,何雨峰通过六级钳工考试,纯粹是走了天道不公的狗屎运。
真正该通过考试的,明明是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
只要贾东旭能成为六级钳工,那么何雨峰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这滔天的肉香,都将是她贾家的囊中之物。
贾张氏,这只名副其实的老癞蛤蟆,长相丑陋,心思却比天高。
“奶奶,何雨峰家的牛肉好香啊!我要吃牛肉!”
棒梗双眼冒着绿光,不住地舔着嘴唇,那浓郁的牛肉香气勾得他哈喇子直流。
贾张氏的脸上瞬间写满了为难。棒梗要吃肉,她上哪儿去变出来?
棒梗是贾家的独苗根,是供在神坛上的宝贝疙瘩,打不得骂不得。这瞬间愁坏了贾张氏。
小当的衣领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口水,她也跟着吵嚷着要吃牛肉。
“你这个小赔钱货,给我闭嘴!没把你饿死,你就应该烧高香磕头了!”贾张氏三角眼猛地一瞪,将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一股脑倾泻到了小当身上。
贾张氏这一个凶狠的眼神,带着强大的威慑力。
在她心里,只有棒梗是她的亲孙子,对小当,她永远只有恶毒的咒骂。
小当被骂得哇哇大哭。
“妈,您别再骂小当了,她只是个孩子。”秦淮茹慌忙将小当抱进怀里。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有脸替她说话!”
“我贾家娶你进门,是让你生儿子的!儿子生了一个就绝了,剩下这个是赔钱货!你要是再敢多嘴一句,老娘立刻把你打回乡下去!”
贾张氏那双难看的绿豆眼瞪得如同铜铃,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骂。
在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母子眼中,秦淮茹不过是个生育和干活的工具人,只需要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即可。
然而,秦淮茹只生了棒梗这个宝贝,第二个却是让他们厌恶至极的“赔钱货”。
“我不是丧门星!”
秦淮茹的内心疲惫不堪,心力交瘁。
贾张氏的自私自利、尖酸刻薄,加上在家好吃懒做的德行,以及对好东西无休止的贪婪,让她窒息。
贾东旭也不是个东西,经常酗酒后就对她拳脚相加,一肚子坏水。
嫁入贾家后,秦淮茹看清了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吸血母子的真面目,后悔的毒药几乎吞噬了她的心。
她本是农村出身,梦想着嫁到城里过上享福的日子。
当年眼皮子浅薄,被媒人几句花言巧语一忽悠,就稀里糊涂地嫁给了贾东旭。
结果呢?非但没享到福,在家做牛做马,还经常遭受无端的咒骂和毒打。
贾张氏和贾东旭只要心里不痛快,日子不顺心,发泄的方式就是对她非打即骂。
“你就是个丧门星!娶了你以后,我们贾家的日子才越来越艰难!”贾张氏诅咒咆哮。
秦淮茹心头滴血,泪水止不住地往心里流。
你儿子没本事,不思进取,这么多年都窝在二级钳工的位置上,难道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