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她那影后级别的演技再次上线。脸上的得意和厌恶被瞬间清除,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悲伤,眼泪如同自来水一般,说来就来。
“淮茹,你回来了?东旭的情况怎么样了?”壹大妈看到她这副惨样,忍不住低声问道。
“东旭是捡回了一条命,可是需要整整三百五十块钱的天价医疗费!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想求壹大爷帮帮我,指点一条活路!
”秦淮茹一边抹眼泪,一边将刚才对傻柱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壹大妈听罢,忍不住叹了口气。贾东旭遭受这雷击,就算活过来也是个废人,贾家那个烂泥潭,加上贾张氏那个泼妇,往后的日子简直没法看。
这笔三百五十块钱的巨款,不仅让秦淮茹头疼,连壹大妈也心疼。易中海收入虽高,但她也要为养老存钱。
她私下甚至认为,贾东旭和贾张氏是作孽太多,老天才降下惩罚。
易中海坐在屋里,沉着脸,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秦淮茹的意思他心知肚明——就是来借钱的。
易中海是个十足的利己主义者,心机深沉。他当初收贾东旭做徒弟,也是为了给自己晚年“铺路保障”。但贾东旭转正后就露出了本性,根本不是个可靠的人选。
如今他废了,彻底成了一个废物点心。
更何况,贾张氏那泼妇还在医院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易中海心中憋着火,更不想往贾家这个无底洞里砸钱。
和傻柱一样,易中海也暗暗希望贾东旭直接死掉。他看得出来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如果贾东旭死了,他能顺势撮合傻柱和秦淮茹,这样傻柱的养老保障就更稳固了。
而秦淮茹,身材样貌都不差,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壹大妈身体不好,他们两口子眼看着要绝后。
正如贾张氏私下骂的那样,易中海这老头子一肚子花花肠子,也想着“老牛吃嫩草”,给自己留个血脉!傻柱毕竟是外人,哪有自己的亲骨肉更可靠?
“壹大爷,我活不下去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那个不讲理的婆婆一般见识!我给您跪下了!
”秦淮茹说着,演技爆发到了极致,膝盖一软,对着易中海直接跪了下去,眼泪滚滚落下。
在医院,贾张氏像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得罪了易中海。如今秦淮茹不得不主动低头示弱,毕竟贾东旭废了,贾家以后还得靠易中海这面“中院大旗”来帮衬。
她对贾张氏那个鼠目寸光的蠢货已经彻底绝望了。
“小秦啊,快起来。”易中海叹了口气,让壹大妈把她扶起来。
“东旭毕竟是我的徒弟,我不会袖手旁观的。这样,你先回一趟家,让你婆婆去厂里问问,看能不能要到一些赔偿。如果实在不够,我再来想办法。
”易中海老谋深算,绝不可能一上来就当冤大头。
他跟傻柱的目的如出一辙:他也要拿捏秦淮茹,让她给自己一个种!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不是傻柱,借钱无望,只能暂时顺着他的意思,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贾家。一到家,饥渴的贾张氏立刻冲上来,急切地询问她借到了多少钱。
这个守财奴死活不肯动用棺材本,就是在逼秦淮茹去外面筹钱,反正借来的钱,贾家都不会还!
“从傻柱那里,借了五十多块钱。”秦淮茹有气无力地回答。
“什么?!这傻了吧唧的东西,怎么才借这么一点?他可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那么高,他应该把所有的钱都给咱们!
”贾张氏那三角眼瞬间瞪大,像是傻柱少给了她一个亿!
贾张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别人帮她是天经地义,不帮就是十恶不赦。秦淮茹被她这奇葩的逻辑气得浑身发抖。
亲儿子还在住院,她却死守着棺材本,把别人骂得狗血淋头!
“易中海呢?他借了多少?”贾张氏又问。
“壹大爷没借钱。”秦淮茹心灰意冷。
贾张氏瞬间炸毛,怒火直冲云霄:“易中海这个死绝户!他每个月那么多工资,又不生孩子花不完!凭什么不借钱?!这个老东西没有半点同情心,活该他断子绝孙!”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脸色大变。
“他就是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伪君子!东旭还是他徒弟,他良心被狗吃了!老天爷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他全家!”
“老贾啊!你快显灵把他带走吧!”贾张氏哭天抢地,在院子里撒泼打滚。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你嫁进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要不是你,东旭能被雷劈?!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钱都借不来!
”撒泼完了,贾张氏的矛头立刻指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心如刀绞,她才是那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人!
“妈,壹大爷说了,让您先去厂里要赔偿,不够的钱他再想办法。”
贾张氏闻言,神色一滞,随后眼中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光芒!
“对!厂里必须赔偿!要不是他们搞什么操蛋的考核,东旭今天不出门,就不会被雷劈!都是他们害的!他们必须给钱!”贾张氏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
······
没过多久,贾张氏便气势汹汹地冲向了红星轧钢厂,要去闹事索赔!
红星轧钢厂的财务处此刻还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正在核对报表。对于贾东旭的意外事故,厂里出于人道主义,仅仅是发了一笔微薄的慰问金,仅此而已。
但贾张氏,绝不会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