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叔叔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比我很多同学的哥哥还年轻呢!】
【只是平时比较注重保养罢了。】
【那叔叔您怎么称呼呀?明天我请您吃饭好不好?我知道燕京有一家烤鸭店,味道特别地道。】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何必要知彼此姓名。吃饭就不必了,我是来燕京出差的,过几天就要回汉东省。这点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我刘珊向来说一不二,说了要请您吃饭,就一定要请!您要是不告诉我您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叫您帅叔叔啦,您可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呀!】
【……】
祁同伟花了半个多小时,断断续续回复着消息。
手机屏幕不断弹出新消息,不难看出那位小姑娘满心热情与好奇。
感觉聊得差不多了,他先回了句“我还有事要处理,回头再聊”,随后退出聊天界面,将手机放到一旁。
与此同时,侯亮平家的客房里。
刘珊看着自己连发的十几条消息石沉大海,委屈地撅起了嘴。
“搞什么呀,帅叔叔怎么突然不回消息了?”
她鼓着腮帮子,手指下意识地戳着手机屏幕,“我一个师范院校的校花主动邀约,居然被拒绝,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可一想到那位叔叔虽已过三十,却依旧英俊挺拔的模样,刘珊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年头,谁不尽量把自己说得年轻些?又有谁会主动承认自己年纪大呢?
由此可见,这位叔叔是个实在人。
“长得帅、身材好,还能见义勇为,为人又这么诚恳……”
刘珊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幻想和帅叔叔的各种相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蜜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祁同伟便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他换上熨烫平整的藏蓝色警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清晨微光中闪烁着细碎的银色光芒。
经过超级士兵血清改造的身体,将警服撑得笔挺利落,一举一动间自然流露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气场。
提着秘书提前备好的公文箱,祁同伟步伐从容地走出招待所。
清晨的阳光里,负责接送参会人员的大巴车早已在门口等候。
刚踏入车厢,石厅长便从后排探过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祁厅长,昨晚没见到你啊?我特意去你房间拜访,秘书说你出去还没回来。”
祁同伟顺势在过道旁的座位坐下,嘴角微扬:“我见了位老同学,我们多年未见,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叙叙旧。”
“难怪我找不到你。”
石厅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会议结束后,我有件事想跟你仔细谈谈。”
“石厅长不妨直说?”
祁同伟心中微动,隐约觉得此事或许与港岛相关。
“不急,散会后再详说,免得影响你开会的心情。”
石厅长卖了个关子,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望着石厅长宽厚的背影,祁同伟微微皱眉,拿出手机查阅起“和联胜”的相关信息。
果然如他所料,网上只有些无关紧要的基础资料,关于这个社团现任掌权人的信息更是一无所获。
他稍加思索,给高小琴发了条简短消息,叮嘱她动用港岛的关系网,打探和联胜现任龙头的具体情况。
石厅长特意找他,十有八九和港岛社团有关。
毕竟两广地区与港岛往来密切,而他身为汉东省厅长,若不涉及跨省重大案件,本不该与广粤省有直接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