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脑子一片空白,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涌。
“可可,你回来啦。”
这时,陆妈妈拿着锅铲从厨房走出,看见门口的女儿,笑着说:“可可,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小祁,省厅的干部,上次就是他帮妈妈找到你的,所以今天特意请他来家里吃饭。”
小…小祁?
陆亦可猛地看向祁同伟,只见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她这才反应过来,母亲肯定搞错了祁同伟的身份。
她连忙对母亲说:“妈,他不是……”
“阿姨,我和陆处早就认识了。”祁同伟打断她的话,笑着对陆妈妈说:“您先去厨房忙,我和陆处说几句话。”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聊,阿姨去炒菜了。”陆妈妈笑着说完,转身回了厨房。
陆亦可走进屋里,看着地上的礼品和茶几上的茶杯,立刻明白祁同伟已经来了很久。
作为反贪一处的处长,陆亦可不仅智商高,观察力也十分敏锐。
她能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和细微表情中,捕捉到对方的真实想法。
从见到祁同伟时的震惊,到母亲口中的“小祁”,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祁同伟多次找自己谈事的反常举动,她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祁同伟对自己,似乎另有心思。
这并非自作多情,而是祁同伟的一系列行为,实在太过反常。
祁同伟慢慢走进卧室,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的房间,简洁得有些刻板了。”
确实简洁得过了头。
一张单人床,铺着素雅的白色床单,没有任何玩偶或装饰品;一张木质书桌靠窗摆放,上面只放着一盏老式台灯和几本厚厚的法律专业书籍;靠墙立着一个简易衣柜,柜门紧闭;墙壁是清一色的米白色,没挂任何装饰画。
这哪里像女人的卧室,反倒更像一间临时客房。
“我…我平时很少回家住,所以简单收拾了下。”陆亦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泛起淡淡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祁同伟。
她去过不少女性朋友的房间,那些房间要么摆满精致饰品,要么挂着可爱玩偶,相比之下,自己的房间确实太过冷清。
“简洁点也挺好,我倒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风格。”祁同伟笑了笑,走到书桌旁的凳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陆亦可:“可可,说吧,把我叫到卧室,到底有什么事?”
“祁厅长,能不能别这么叫我?”陆亦可脸颊瞬间更红了,声音轻柔得像蚊子叫。
“可可”这个昵称,从小被父母叫到大,她早已习惯,可被祁同伟这个外人叫出来,却让她感到莫名羞耻,仿佛小秘密被当众揭穿。
“这可不行。”祁同伟故意装出严肃的样子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戏谑:“这是吴姨特意嘱咐的,我总不能违背长辈的意思吧?”
看着平日里在反贪局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陆处长,此刻像个被捉弄的小姑娘,动不动就脸红,祁同伟觉得格外有意思。
上辈子,他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女人。
听朋友说过,越是表面正经、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女强人,若私生活单调且长期独居,内心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狂野,工作不过是她们掩盖孤独的外壳。
一旦有人能打破她们的伪装,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