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同伟的话,梁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深知祁同伟的性格,一旦他做出决定,就绝对不会轻易改变。
她的语调骤然缓和,带着几分恳求:“同伟,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年我父亲可是对你有恩的!”
祁同伟语气平淡无波:“我承认,你父亲当年确实帮了我不少。”
“但这些年,我帮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收拾了多少次烂摊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们闯的祸,哪次不是我出面摆平?我对你们家,已然仁至义尽。”
梁璐心里明白,祁同伟说的全是实情。
她那两个弟弟的确不争气,整日惹是生非,这些年若不是祁同伟从中斡旋,他们早该进监狱了。
她望着祁同伟冰冷的脸庞,深知这段关系已无挽回余地。
她虽舍不得“厅长夫人”的身份,却更清楚,一旦祁同伟下定决心,即便她死缠烂打,也无济于事。
最终,她只能无奈让步:“好,我同意离婚。”
“不过我有个要求,离婚的事不能对外声张,我仍要以省厅厅长夫人的身份示人,就像高育良书记和吴老师那样。”
梁璐与高育良的妻子吴惠芬是政法大学时期的同学,平日里常一起聚会,她早已知晓二人早已离婚,只是对外仍维持着夫妻名义。
她提出这个要求,一来是为了顾全颜面,二来也是想继续享受“厅长夫人”头衔带来的便利与虚荣心的满足。
祁同伟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
他根本不在乎梁璐对外如何称呼自己,只要能顺利离婚、摆脱梁家的束缚,其他事情都无关紧要。
他甚至已经想好,即便日后与陆亦可结婚,也绝不会大操大办,只会低调领证,除了少数亲近之人,不会让其他人知晓。
祁同伟向来行事果断、雷厉风行,既然梁璐已同意离婚,他立刻给高小琴发了条短信,让她赶紧安排人拟定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内容简单:婚内所有财产,除了他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霸道车,其余房产、存款等全部留给梁璐,他选择净身出户。
短信刚发出去,高小琴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语气难掩喜悦:“祁厅长,您要和梁璐离婚了?”
“嗯,已经谈妥了。”祁同伟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太好了!祁厅长,您终于要摆脱她了!”高小琴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我早就觉得梁璐配不上您,她根本不懂珍惜您这样的人。”
她太清楚祁同伟对梁璐的厌恶与心中的不甘,这些年里,只要一提起梁璐,祁同伟的脸色就会格外阴沉。
所以,她从来不敢在祁同伟面前主动提及梁璐。
如今祁同伟终于要和梁璐离婚,她是打从心底为他感到高兴。
“小琴,我……”祁同伟听出了高小琴语气中的喜悦,心里微微一动,以为她是想让自己与她结婚,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高小琴何等聪慧,瞬间猜到了他的心思,连忙打断他,语气诚恳地说:“祁厅长,您不用觉得为难,我明白您的意思。”
“我和妹妹能遇到您,能有今天的生活,全是您给予的。”
“我们姐妹俩从未有过过分奢求,只要能留在您身边,为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便心满意足了。”
祁同伟心中泛起一股暖意,他就知道,高小琴是最懂他的人。
“小琴,能遇到你们姐妹俩,也是我的幸运。”祁同伟的语气带着几分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