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家中,祁同伟捏着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系统迟迟未传来“成功对抗命运”的提示音。
负责办理流程的张主任察觉他神色异样,心头一慌,连忙起身道:“祁厅长,各项手续已基本办妥,我们就不打扰了。”
祁同伟当即起身,伸手与他相握:“张主任辛苦了,我送送你。”
“不必麻烦,不必麻烦。”张主任连连摆手推辞,祁同伟却坚持将他送到门口。
“张主任,我现在这情况,算是正式离婚了吗?”祁同伟举起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语气带着几分困惑。
他实在费解,与梁璐离婚这般关键之事,竟未触发系统提示。要知道,原主祁同伟人生凄惨,很大程度上便是被梁璐与梁家牵制所致。
张主任何等机敏,瞬间领会他的意思,连忙解释:“祁厅长,从法律流程来看,现在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离婚。”
“得等明天一早民政局正式办公,将离婚档案录入电脑系统,您与梁老师的婚姻关系才算彻底解除。”
原来是这样。祁同伟心中豁然开朗,难怪没收到系统提示。
“好的,多谢张主任提醒。”
“祁厅长太客气了,那我们先告辞了。”
“慢走。”
望着张主任等人走进电梯,祁同伟转身回到屋内。
梁璐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捏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眼神复杂。
祁同伟走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地说:“你放心,离婚的事,我不会对外声张。”
“以前你是厅长夫人,以后也依然是,不过多了一本离婚证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罢,他拿起提前收拾好的行李,转身朝门口走去。
“咔嚓——”
房门关上的瞬间,梁璐长长舒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解脱:“这场持续十几年的闹剧,总算结束了。”
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不过这样也挺好,既能继续享受厅长夫人的尊崇地位,又不用再忍受祁同伟的冷暴力,简直一举两得。
反正她与祁同伟早已分居多年,离不离婚,对她的生活几乎没有影响。
当天下午,祁同伟直接驱车前往京海市。出发前,他给张秘书打了通电话,告知对方自己要去京海出差,这几天不在省厅,若有紧急事务可电话联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下高速,进入京海市区。
祁同伟突然想起自己那把黄金狙击枪,自从系统奖励给他后,他还从未真正使用过。
他打开手机导航,找到一处偏僻山头,驱车前往。
很快,车子抵达京海郊区一片待开发区域。这里荒无人烟,道路崎岖,据说未来会规划成工业园区。
祁同伟停下车,推开车门下车,直接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把黄金大狙MAX。
这把狙击枪长约1.5米,枪身整体镀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既惹眼又极具震慑力。
他双手端起枪,将眼睛凑到瞄准镜前,视野瞬间变得格外清晰——两公里外的景物尽收眼底,甚至能看清远处山头上的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