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城烟雨朦胧,青石板路被细雨打湿,泛着温润的光泽。沿街酒旗招展,画舫凌波,江南水乡的温婉与雅致,尽显无遗。
林越一身青衫,手持一把油纸伞,缓步走在街头,神色淡然。他辞别雪月城众人后,孤身前往江南——这人间富庶之地,不仅有文人雅士,更有隐于市井的江湖高手与绝色佳人。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一阵嚣张的喝骂声打破了街头的宁静,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恶仆簇拥着一个锦衣公子,横冲直撞地走来,沿途百姓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
那锦衣公子怀中搂着一名娇俏女子,眼神轻浮,脚下却毫不留情,一脚踹翻了路边的小摊,摊位上的青瓷碎片散落一地。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摊主是个白发老者,连忙跪地求饶,“这是小老儿唯一的生计,求公子手下留情!”
锦衣公子嗤笑一声,抬脚踩在老者的手背上,狞声道:“手下留情?本公子踩你是给你面子!一个破摊子也敢挡我的路,信不信我拆了你的摊子,再打断你的腿!”
“你太过分了!”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辆乌木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开,一名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缓步走下马车。
女子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手中握着一把团扇,腰间挂着一枚刻有“叶”字的玉佩。她便是叶若依,江南叶家嫡女,不仅精通琴棋书画,更暗中修炼上乘武学,乃是江南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哟?这不是叶大小姐吗?”锦衣公子看到叶若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松开脚,整理了一下衣衫,满脸谄媚地说道,“叶大小姐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特意来等我的?”
叶若依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张公子,光天化日之下,欺压百姓,你就不怕被官府治罪吗?”
这锦衣公子乃是姑苏盐商张万贯之子张彪,仗着父亲有钱有势,在姑苏城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张彪哈哈一笑:“治罪?在这姑苏城,我张家就是天!官府也得给我父亲面子!叶大小姐,我看你还是别多管闲事,跟我回府,做我的少夫人,保你享尽荣华富贵!”
“你做梦!”叶若依怒喝一声,“我叶若依就算嫁入寻常百姓家,也不会嫁给你这种欺压百姓的恶徒!”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彪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把她抓起来!带回府中,看我怎么收拾她!”
身后的恶仆们见状,纷纷上前一步,朝着叶若依抓去。
“休想伤她!”林越轻喝一声,撑着油纸伞,缓步走了过来,挡在叶若依身前。
张彪上下打量着林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林越抬眸,淡淡说道:“光天化日,欺压百姓,强抢民女,你张家的胆子,倒是不小。”
“强抢民女?”张彪嗤笑一声,“本公子娶叶大小姐,是她的福气!小子,我警告你,这是我张家和叶家的事,与你无关!再敢多嘴,我让你死无全尸!”
“与我无关?”林越笑了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道义。今日我既然遇上了,就不会袖手旁观。”
“好!好一个江湖道义!”张彪怒喝一声,“给我打!把这小子的腿打断,扔到江里喂鱼!”
恶仆们见状,纷纷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林越冲了过来。这些恶仆都是张家重金聘请的好手,修为最低的也是锻体八重,其中还有三名金刚境初期修士。
“小心!”叶若依轻声提醒道,手中团扇一翻,数枚银针朝着恶仆们射去。她的银针精准无比,瞬间射中了两名恶仆的膝盖,恶仆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没想到叶大小姐还会武功?”张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冷笑起来,“不过就凭这点本事,也救不了你自己!”
林越转头看向叶若依,淡淡说道:“叶大小姐,你在一旁看着就好,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
叶若依看着林越挺拔的背影,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公子小心。”
林越收起油纸伞,随手扔在一旁,身形一动,瞬间冲到恶仆们面前。他施展出《北凉刀经》的招式,指尖凝聚起凌厉的刀气,朝着恶仆们席卷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