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已经是在地球这种环境下堪称恐怖的修炼速度了。如果没有那个意外发现的空间裂缝，他可能需要苦修几个月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空间裂缝……”他喃喃自语。
系统知识库里有相关信息：稳定的空间裂缝很罕见，但临时的、微型的空间裂缝在宇宙中无处不在。它们是高位面能量向低位面渗透的通道，也是某些空间属性生物穿梭的路径。
最关键的是——空间裂缝的位置不是完全随机的。
“空间结构薄弱点……”林默回想起刚才的感知体验。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
接下来的两天，林默请了病假。
他没有去医院，而是开始用空间感知能力扫描整个城市。这个技能的消耗比想象中大，每次全力开启只能维持二十分钟左右，之后就需要休息恢复。但收获是惊人的。
第一天，他在城市里发现了十七个空间薄弱点。
其中大多数都极其微小，产生的能量泄漏可以忽略不计。但有三个点比较特殊：
第一个在市中心图书馆的地下室，裂缝通向一个满是书籍的维度，涌出的是淡金色的“知识属性”星能。
第二个在城市公园的古树下，裂缝另一端是一片翠绿色的森林，涌出的是生命属性的星能。
第三个……在城郊的废弃工厂，裂缝极大，有脸盆大小，另一端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涌出的星能带着腐蚀性。
林默只去了前两个地点。他小心翼翼地吸收能量，然后用空间感知能力修复裂缝——每一次修复，都让他的空间亲和度和技能熟练度有所提升。
到第二天晚上，他的数据已经变成：
【星能等级：入门（11.4%）】
【血脉浓度：0.0018%】
【空间感知（初级+）→（中级）】
【新增能力：空间薄弱点探测（被动）】
被动能力意味着他现在不用刻意开启感知，也能隐约察觉到周围空间结构是否稳定。走在街上，他能“感觉”到哪里空间厚实如墙壁，哪里薄弱如纸。
第三天的黎明，林默坐在床上，看着系统界面上的倒计时：
【首个任务发布时间：00:03:27】
还剩三分多钟。
他检查了自己的状态：精神力饱满，星能运转顺畅，空间感知能力稳定。虽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但比起三天前那个只会写代码的普通人，已经强了太多。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系统界面闪烁起来。
【任务已刷新】
【初始任务（必做）：位面适应性测试】
【目标位面：编号TX-173“灰岩界”（低魔、低威胁）】
【任务内容：生存72小时，收集至少三种当地特有材料】
【基础奖励：200贡献点，E级评价】
【可选目标：击杀/驯服一只灰岩界原生生物（额外奖励）】
【传送时间：30分钟后】
【传送坐标：当前位置（建议寻找隐蔽地点）】
林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换上最结实的运动服，把手机、钱包、钥匙——这些可能在其他位面毫无用处，但他舍不得丢的东西——放进了系统赠送的1立方米储物空间。想了想，又去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
然后，他坐在床边，等待。
三十分钟，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最后十秒倒计时开始时，林默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波动。房间里的景象像是水面上的倒影，泛起了涟漪。他胸口的金色图案开始发烫，与某种遥远的存在产生共鸣。
【传送启动】
【目标坐标锁定】
【空间通道建立中……】
一个银灰色的漩涡在他面前展开，从拳头大小迅速扩大到一人高。漩涡中心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边缘闪烁着空间的电弧。
林默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出租屋，这个平凡世界的锚点。
然后他迈步，踏入了漩涡。
失重感。
坠落感。
然后是某种……被拆解又重组的感觉。
当林默重新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色的岩石地面上。天空是暗红色的，挂着三个大小不一的月亮。温度比地球低很多，大概只有十度左右。
他转头四顾。
这是一个荒凉的世界：灰色的岩石地面延伸到视野尽头，偶尔有暗红色的灌木丛顽强地生长在石缝里。远处有山脉的轮廓，但那些山也是灰色的，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植被。
【抵达目标位面：灰岩界】
【环境分析：大气成分可呼吸（含氧量21.3%），重力系数1.2G，星能浓度：标准值的8%】
【任务计时开始：71:59:59】
【提示：检测到本地语言波动，是否加载翻译模块？（消耗5贡献点）】
“加载。”林默毫不犹豫。
【翻译模块已激活，当前支持：灰岩界通用语（岩石氏族方言）】
几乎同时，他听到远处传来声音。
某种粗糙、低沉的嗓音，声音从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传来，越来越近。
林默立刻躲到一块较小的岩石后面，开启空间感知。
在感知视野里，他“看”到了三个生物——人形，但全身覆盖着灰褐色的石质皮肤，身高大约两米，肌肉发达。他们穿着简陋的皮甲，手中拿着石斧或骨棒。
“巡逻……讨厌……”一个石肤生物抱怨道，“我想回营地……”
“闭嘴，”另一个声音更沉稳，“首领说了，最近有裂缝波动，可能有入侵者。”
“入侵者？”第三个声音尖锐，“那些弱小的血肉生物？我一斧头就能砸扁！”
林默屏住呼吸。
岩石氏族——系统知识库里提到过，灰岩界的原生智慧种族之一，性格粗暴但崇尚荣誉，身体防御力极强。
三个石肤人从他藏身的岩石旁走过，没有发现他。等他们走远后，林默才松了口气。
“生存七十二小时……”他看向这片灰色的荒原，“先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他抬头看向天空，现在大概是这个世界的傍晚。温度还在下降。
林默打开储物空间，取出手机——果然没信号，但手电筒功能还能用。他又取出水果刀握在手里，虽然知道这把刀可能连石肤人的皮肤都划不破，但至少能带来一点心理安慰。
然后，他开始探索这个陌生的世界。
第一步，是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