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光!给我滚出来!”
木板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临时搭建的小屋在震动中簌簌落灰。
林伟光坐在屋里唯一一张破木椅上,
眼皮都没抬。
他手里攥着几张借据,
借据上的字迹在昏黄光线下有些模糊,
但那些数字却清晰得刺眼——
刘海中,150元;
许大茂,200元;
秦淮茹,50元……
总计980块。
980块啊。
林伟光在心里冷笑一声。
放在2025年,
还不够买部手机。
但在这1975年的四合院,
这是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资。
门外,
刘海中特有的官腔还在继续: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二大爷刘海中,
轧钢厂七级钳工,
官迷晚期患者。
原剧里做梦都想当官,
在家里对儿子动辄打骂,
在外面摆领导架子。
这种人最擅长的事,
就是踩着别人显摆自己的“权威”。
林伟光不急不缓地起身,
走到门边。
他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已经聚了七八个人。
打头的果然是刘海中,
挺着肚子背着手,
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
他身后半步是许大茂,
那张脸上挂着惯有的阴笑,
眼睛滴溜溜转着,
一看就在琢磨坏主意。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
手里牵着八岁的槐花。
她低着头,
时不时抬手抹一下眼角,
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秦淮茹……
林伟光眼神冷了冷。
原剧里靠吸傻柱血养活一家的女人。
看着可怜,
算计起来比谁都狠。
她借钱给我时,
她婆婆贾张氏可是明说了要两成月息。
现在倒扮起可怜了?
“林伟光!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
刘海中提高嗓门。
撞门?
林伟光心里快速盘算。
刘海中这人最好面子,
当众撞门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他在试探我的底线。
如果我慌了,
开门求饶,
他就会顺理成章提出更苛刻的条件——
比如让我当众写检讨,
或者用房子抵债。
不能慌。
他深吸一口气,
拉开了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
摆出领导训话的架势:
“林伟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伟光平静地看着他:
“二大爷,我干什么了?”
“你还装糊涂?”
刘海中手指着屋里堆成小山的棉花包,
“当初你说得天花乱坠,囤棉花能翻三倍!让我们借钱给你。”
“现在呢?棉花都长霉了!”
“你这不是欺骗群众是什么?”
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