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气势就弱了三分。
但他还是硬撑着:
“林伟光,你别东拉西扯!今天就说还钱的事!”
“还钱的事很简单。”
林伟光平静地说,
“借据上写的是三个月还。现在还有二十天。二十天后,我要是还不上——”
他顿了顿,
扫视全场:
“你们拆我房子、搬我东西,我林伟光认了。但在这二十天里——”
他声音陡然提高:
“谁再砸门骂街,就是私闯民宅、寻衅滋事。”
“我先把话撂这儿——轧钢厂保卫科,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这句话一出,全场寂静。
刘海中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终究没说出来。
许大茂眼神躲闪,
不敢跟林伟光对视。
秦淮茹拉着槐花,
悄悄退到了人群后面。
“好!”
刘海中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
“就再给你三天!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钱来,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
他转身就走。
许大茂赶紧跟上。
人群慢慢散了。
只有傻柱还靠在月亮门边,
抱着胳膊,
咧着嘴笑:
“有点意思啊,伟光。”
林伟光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转身回了屋。
门关上。
世界清净了。
林伟光靠在门板上,
长长吐出一口气。
二十天变成三天了……
三天吗……
他思绪万千,
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屋里堆成小山的棉花包。
五百斤棉花。
三个月前,
他刚穿越过来时,
原主已经变卖了祖传的老宅,
加上从全院借的980块钱,
全砸在这批棉花上。
原主的想法很简单:
春寒料峭,
棉花紧俏,
倒手一卖就能翻倍。
可他没想到,
刚囤了货,
街道办就突然开始严查“投机倒把”。
棉花一下子砸手里了。
现在棉花开始发霉,
债主堵门。
三天……
我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