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话的语调古怪，
像是从戏文里走出来的一样。
林伟光深吸一口气，
走到门边。
手放在门闩上，
停顿了三秒。
然后，
“吱呀——”一声。
拉开了改变命运的门。
门外，
站着一个穿着破烂古代军服的青年。
二十出头，
面黄肌瘦，
嘴唇冻得发紫。
他背着一把破弓，
腰间挂着一个空瘪的水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饿极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绿幽幽的，
像狼一样。
但此刻，
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惊疑不定。
因为他看到了林伟光身后的东西。
堆成小山的棉花。
雪白、柔软、蓬松的棉花。
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
那些棉花像是会发光。
青年——赵铁柱，
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棉花，
声音颤抖：
“仙、仙师……此等白叠子……可能……可能御寒？”
林伟光看着他的表情，
心里有底了。
白叠子？
对对对，古代人把棉花叫白叠子……
听他的语气和态度，
眼前这个人需要棉花。
而且，
他把我当成了‘仙师’？
林伟光迅速调整表情，
让自己看起来高深莫测。
他侧身，
让开一条路。
“进来说。”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
还是迈步进了屋。
门关上。
第一次交易，
正式开始。
林伟光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
四合院中院，
贾家屋里。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
脸色阴沉。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
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那小子真说咱要利息了？”
“说了。”
秦淮茹咬牙，
“还说要找王大妈作证。”
“作证就作证！”
贾张氏啐了一口，
“咱又没真收他钱！空口白牙，谁信？”
“妈，你不懂。”
秦淮茹摇头，
“现在院里人都知道咱算计了，以后咱再说可怜话，就没人信了。”
贾张氏不以为然：
“不信就不信！反正傻柱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