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雨水。当兵确实是去部队上住,可是咱爸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他肯定有办法回家。
老二,你要想好了咱爸真要是跟姓白的寡妇跑去了保定,咱们兄妹仨在四合院都抬不起头。
以后老二你娶媳妇都难娶上!”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十七岁的傻柱已经开始想着娶媳妇的事情。
何大清跟寡妇私奔,会影响他傻柱娶不上媳妇。
这也太可怕!
“哥,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叔叔说,要,要让咱爸自己过来才能报名。”
傻柱慌了,他抓住何雨锋的胳膊,老成的脸上一脸焦急:“大哥,咱爸肯定不愿意当兵,让他亲自来报名。这谁能做到?”
何雨锋笑着看着傻柱这张老成的脸,才十七岁的傻柱确实是长的老气横秋。
十七岁长了一张三十多岁的脸。
“大哥,你看我干什么?我这脸上也没有花。”
“老二,你脸上没有花,但是你可以冒充咱爸去征兵处报名参军。”
“大哥,咱爸要是知道他非打死我不可!”傻柱担心的说道。
“老二,只要报上名明天就得去部队,大不了你明天躲在轧钢厂,等咱爸去了部队上再回家,这不就行了?”
傻柱还在犹豫,何大清虽不像刘海中七匹狼勇士,但他的擀面杖也不是吃素的。
“老二,你可要想好了,咱爸可是铁了心的要跟白寡妇去保定。他扔下咱们兄妹仨去给别人拉帮套,咱们老何家的名声就得完蛋!
你这辈子都别想娶上媳妇!”
何雨锋这句话最狠。
犹豫的傻柱为了他能娶上媳妇,重重的点头:“大哥,为了咱们老何家的名声,咱也豁出去了!”
“老二,这才对嘛。雨水,你跟二哥在这里等着哥哥,我拿了户口簿就回。”
何雨锋说服傻柱,嘱咐妹妹何雨水后,撒开腿往南锣鼓巷跑。
“不对啊,咱哥可是个病秧子,平时走路都是死心腾腾的,连蚂蚁都踩不死,今天跑的咋这么快?”
傻柱抓着脑袋想不明白。
他问妹妹雨水,雨水更说不清楚。
何雨锋一口气跑回南锣鼓巷。
门口一条黑瘦的麻杆男人在打理着花盆。
听见脚步声,麻杆男人抬头看了眼,看清楚是何雨锋时,他眼里带着讥讽:“何家老大,听说你爸何大清给你们找了个后妈。以后你们仨兄妹也是有妈的人啰。
嘿嘿,你爸给你们兄妹仨娶后妈,应该得摆几桌,把咱们这些街坊邻居都给请上吧?”
何雨锋嘿嘿一笑:“闫老师,我爸说了。等您再娶媳妇一准给您封个大红包当份子钱!”
“嘿!这小子怎么骂人?!”
闫埠贵反应过来时,何雨锋已经过了前院照壁,穿过垂花月亮门进了中院。
何大清已经从易中海那屋出来,他跟易中海说了,每个月寄5块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