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锋,爸今天给你做你最喜爱吃的葱爆羊肉!这肉可是爸特意给你买来的,傻柱,雨水你们俩少吃一点,让你们大哥多吃。”
“爸,弟弟妹妹他们也爱吃,我不能吃独食。”
吃饭时,何雨锋也是不断的把羊肉往妹妹雨水的碗里夹。
傻柱匆匆的吃过晚饭,他就溜进小房里睡觉。
何家在四合院有一大一小两间房子。
大的是中院的正房,小的那间是偏房。
何大清平时带着二儿子傻柱睡在正房。
何雨锋带妹妹雨水睡偏房。
傻柱担心事情败露,不敢跟他爸何大清睡一个屋,早早的跑去偏房。
“哥,我晚上要跟你睡,我才不想跟二哥睡!”
雨水拉着何雨锋的胳膊,小嘴巴噘着的老高。
对二哥傻柱溜去偏房,小雨水心里很不高兴。
“雨水,今天晚上就委屈一晚上。等明天以后每天晚上哥哥都陪你睡。”
“真的吗?哥,咱们俩拉勾。”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何雨锋笑着和妹妹雨水拉了勾勾。
何大清早已经不动色声的在收拾着东西。
他打算明天送走大儿子何雨锋,提上简单的行李直奔白寡妇家。
要说这白寡妇确实是有两把刷子,何大清跟她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被弄的神魂颠倒。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何大清不到天亮就起来蒸馒头。
“老何,我在前院都闻着蒸馒头的香味,让我瞧瞧你这馒头有没有蒸熟。”
正在灶台上忙碌的何大清,冷不丁被身后的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老闫,大清早的你搞什么鬼?!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何大清扭头瞪了眼像个麻杆一样的闫埠贵。
闫埠贵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酒瓶底厚的眼镜。
他笑道:“老何,听老易说你们家大小子报名参军了?”
“怎么,你们家解成也想去?年龄也不够吧他。”
“老何,我可是听说这次参军就是送到朝鲜去当炮灰的,你还敢让你们家雨锋去当兵?”
闫埠贵压低声音。
“胡说八道!新兵上什么战场?老闫,大清早你是不是没刷牙?赶紧回去刷牙洗脸!”
何大清有些慌乱,他生怕这话被何雨锋给听见,连忙低声的呵斥闫埠贵。
“呵呵,老何。虎毒不食子,你为了一个寡妇这样对自己亲生的儿子,太过了。”
“老闫,你给老子闭嘴!”
何大清恼羞成怒,他快速的看了眼房间,好在房间里何雨锋并没有出来。
“闫埠贵,你他妈不就是想沾老子的便宜,想让老子送两个馒头给你?告诉你,一个都不会给你!赶紧走!”
何大清瞪着闫埠贵,撸起了袖子。
“何大清,你会后悔的。儿子还是自个的好!”
闫埠贵又抛下了一句话。
何大清抓起锅铲,闫埠贵撒腿跑进了中院。
他们二人的对话其实早就被房间里面的何雨锋给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