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哥的两名同伴小青,小白跃跃欲试,又忌惮何雨锋踩在脚下的利哥。
两人在一旁呼喝,让何雨锋将利哥放开,何雨锋没搭理他们。
“口气倒是挺厉害的,有这能耐去当兵上朝鲜场杀霉国佬去,在咱这四九城当小偷算什么本事?”
何雨锋讥讽道。
“你以为我他妈不想当兵?还有,你说什么?我他妈最恨的就是小偷小摸!你可以杀了我,但你绝不能玷污我周晓利的清白!”
被何雨锋踩在脚下的周晓利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他腰上命门穴被点,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周晓利,你爸解放前是经营铁匠铺子的?”
周晓利这个名字,何雨锋曾听傻柱提到过。
这家伙打架比傻柱更猛,他人缘好,为人仗义。
在正阳门这一带的老胡同里年轻人几乎都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周晓利的父亲在解放前经营过铁匠铺子,赚了点钱。
解放后,划分成分,周家被定义为‘业主。’
与资本家是同罪,为保住平安,周晓利的父亲将家中的浮财以及可以变卖的财物变卖,凑足了解放前开铁匠铺子赚到的钱,将这笔钱如数充公。
“是!我他妈就是周晓利!你要是看见我哪只手偷的东西,你直接砍断!”
人的名,树的影。
周晓利虽脾气火爆,但他人还是很善良,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他身边也聚集着一班不错的朋友。
何雨锋从傻柱口中听出对周晓利也颇有几分忌惮,并且傻柱在提到周晓利时,都是用的贬低的词。
傻柱这个弟弟说的话,很多都是要反着来听。
何雨锋将脚从周晓利的胸口上拿开,顺带着用脚尖踢了一下他腰上的命门穴。
周晓利穴道被解,僵直的身体一下子也有了活力。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
“还是练过的,周晓利,不想吃花生米就跟这两位远点,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锋脸色一寒,指向小青和小白。
周晓利盯着小青,厉声喝问:“小青,你他妈的是不是又狗改不了吃屎?”
“利哥,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天气冷了,我连件棉衣都没有......”
小青慌张的解释。
“放屁!我他妈已经跟你说了,我那件棉衣今年冬天给你穿,你他妈还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他妈脸都被你丢光了!
滚蛋,从现在开始,你们兄弟俩跟我周晓利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滚!别让我他妈再看见你们!”
“利哥。我,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再说了我这次什么也没有偷到......”
小青,小白兄弟俩哭丧着脸。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