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迷惑不解。
何雨锋将网兜放下,拿起茶杯给王媒婆泡了一杯热茶,又给她洗了个大苹果,还给她削了皮。
“王婶,您喝茶,吃苹果。”
“你这小哥可真不错,对了,小哥,婶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王婶,我叫何雨锋。我爸是干厨子的,叫何大清。”
“哦,你是何大清的儿子!真是可惜喽!”
王媒婆盯着何雨锋,先是哦了声,接着一拍大腿觉着很遗憾。
“王婶,可惜什么?”
何雨锋一脸诧异问道。
王媒婆探着脑袋看了看斜对面站在门口的贾张氏,她起身将大门关上。
“雨锋,你是个好孩子。本来这事婶子不应该多嘴。毕竟是你们何家的家事。可你爸干这种事情,你做为他的儿子,以后难免要受到他连累。”
“王婶,你是听外面人乱嚼舌头说我爸跟姓白的寡妇有一腿,还要给白寡妇拉帮套,是吧?”
“雨锋,你知道这事?”
王媒婆干的就是东家长,李家短的牙婆生意。
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情,她也知道个大概。
“当然知道,那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乱嚼舌根子,白寡妇确实是找过我爸,不过被我爸给言词拒绝。”
“雨锋,事情怕不是这样的。婶子多句嘴,白寡妇可是给你爸下了死命令,让他明天必须抛下你们兄妹,跟她去保定。
白寡妇两个兄弟都在保定,这两个夯货兄弟可不是啥好玩意,只要你爸老何一去保定,肯定就走不脱。”
“多谢婶子关心,这事确实是别人乱说的。我爸是不会给白寡妇拉帮套,更不会跟她去保定!”
何雨锋说的斩钉截铁。
“真要这样还就好了,雨锋,怕只怕你被人给骗了。”
“婶子,白寡妇不是给我爸下了最后通牒,让他明天跟她一起去保定,明儿我爸没去一切不就真相大白?”
王媒婆想了想,也点头:“雨锋,你说的也对。一切就看明天。对了,雨锋,你有没有对像?”
“王婶,我才刚满十八,还年轻,不急着搞对像。”
何雨锋矜持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