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的像化不开的墨汁。
鸭绿江河口。
这里本来是有一座公路桥连接大夏与朝鲜。
但这座桥在三天前被霉国鬼子的飞机拦腰炸断。
“所有人,听我命令涉水渡过鸭绿江!”
38军114师340团团长关天明站在岸边大声的下达着命令。
何大清愁眉苦脸,在丹东兵站他寻找着机会逃跑,七连一排二班长早就接到了连长段猛的命令,对何大清是特别照顾。
何大清没有找到逃走的机会。
这段时间何大清在白寡妇身上也消耗了不少体力,迷迷糊糊的他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何大清被人推醒。
何大清稀里糊涂的随着部队来到了河口断桥边上。
得知要涉水过江,战士们没有丝毫犹豫,他们纷纷将脚上的单鞋脱下,鞋子塞进背包里,相互拉着背包带子下河渡江。
“何叔,快点脱鞋!”
小安徽见何大清还在发愣,他连忙催促着何大清。
“小安徽,我年纪大了,你就让我回去吧。”
何大清低声的哀求着小安徽。
“何叔,您这不是为难我?咱们团长和连长在火车上都说了,你要是当了逃兵,咱也得要受到牵连。
再说了,咱们去朝鲜战场是保家卫国。刚才段连长也说了这座河口大桥在三天前被霉国鬼子用飞机炸断。
当时为了守护这座大桥有七名老乡牺牲!如果咱们不去朝鲜战场,霉国鬼子就会把战火烧到咱们国家!”
何大清虽然不能共情,但他也知道四九城解放以后,城里确实是安定了不少。
“还在磨蹭什么?快随我下水渡江!”
段猛厉声的高喝,他一手拽住何大清的胳膊,拖着他跳进鸭绿江。
秋夜的鸭绿江水已经刺骨。
何大清冷的打了个哆嗦。
想到昨天他还在炕上跟白寡妇切磋‘昆’字的几种写法,今夜就被迫涉水渡过鸭绿江。
何大清心里不住的咒骂:“逆子!何雨锋,你个逆子!老子要是侥幸能活着回家,一定要用擀面仗打断你的双腿,扒掉你一层皮!”
段猛拖拽着何大清涉水渡江。
“何大清,你干什么?”
“连长,脚上沾了泥,我洗下脚再穿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