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整。”
蔡全无听着何雨锋的话也很感动。
失去亲人的蔡全无再一次感受到亲情。
“叔,回头您也给我们找个婶子。”
“雨锋,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事。也不敢想,这事你以后也别提。我只想护着你们兄弟仨。”
蔡全无摇了摇头。
“叔,您护着我们,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婚姻大事。”
何雨锋本想问问蔡全无和徐慧真的事情,但他算了算时间,徐慧真跟她丈夫贺永强应该还没有离婚。
五十年代对女人的名誉还是很看重的,何雨锋也是顾及到了徐慧真的名誉,并没有说出徐慧真的名字。
中院的住户也都听到白寡妇的吵闹声,一个个探着脖子在自家窗户后面张望。
何雨锋看着这些躲在窗户后面的大院住户,他大声的说道:“我爸与白寡妇确实是处过几天对像,不过我爸与白寡妇性格不和,他已经提出了分手。
白寡妇不依不饶,还要缠着我爸,以后她要是再来咱们大院闹事,咱们大院里有人要在背后乱嚼舌头,可别怪我何雨锋翻脸不认人!”
“咱家雨锋说的对!谁要是对雨锋不客气,我蔡全无这个当叔叔的,拿着这条不值钱的命跟他拼了!”
蔡全无左手拿起一块砖头,右手握拳砸在砖头上。
砖头应声断裂!
中院众禽看的瞠目结舌,都不由自主的把脖子往后缩。
晚上易中海从轧钢厂下班回来,他媳妇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跟他说了一遍。
易中海皱起眉头。
“不对,何大清不是说何雨锋已经同意参军入伍,这何雨锋怎么还在四合院赖着不走?
白寡妇来闹事,找何大清。何大清按理说应该已经跟她去了保定,这何大清又去了哪里?”
易中海想破了脑袋,也猜不透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父,我妈让你过去一趟。”
易中海还没理出头绪,徒弟贾东旭急匆匆的跑进屋子。
“中海,别去!”
易中海媳妇拉住易中海,没让他去贾家。
“怎么了?文娟?”
“贾家的咒我们易家是绝户,你还去干什么?”
绝户两个字就像是在易中海的心脏上捅了一刀,接着还把伤口翻出来撒上了一包盐。
易中海脸黑成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