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还等着你做菜!”
何雨锋看见有人进了中院,都要抬头看看。
在正房隔壁搭建的房子已经成型,明天弄些瓦片盖上,屋里再安张床铺就给住人。
蔡全无话不多,办事很利索。
“哥,厂里临时有事,耽误了一会儿。咦,咱们家隔壁咋起了房子?”
傻柱的目光定在了新搭建的房子上。
“咱们家起的房子。老二,你先别看房子,菜我都洗干净,切好,你赶紧去做菜。”
何雨锋让傻柱去做菜。
傻柱答应了,跑去正房灶台做菜。
何家的灶台就搭在门口,很快做菜香四溢。
“何大清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何家这三兄妹这是打算把好日子过完,就不过了!
东旭,你师父咋还没过来?”
贾张氏的哑穴已经自动解开,她现在比任何时侯都想说话。
“妈,师娘没让师父过来。”
贾东旭耷拉着个脑袋,坐在凳子上,像只打焉的鹌鹑。
“嘿,老易家的这还记上仇了!她领着老太太把咱们家窗户玻璃给砸烂,老娘还没找她,她倒还惹上咱了!不了,咱得过去找她!”
贾张氏撒腿像个矮冬瓜,滚出了屋子。
易中海正在屋子里跟媳妇赵文娟说话。
赵文娟的意思是让易中海也去医院检查一下。
“中海,前几天妇女会的人带着人给咱们这一带的妇女都做了检查,她们听说咱不能生孩子,就给咱做了检查。
前儿妇女会来了一个女干部,她说咱这身子没毛病,是可以生的。”
赵文娟今天也是受了贾张氏的委屈,说她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要不然赵文娟也不会跟易中海说这事。
易中海脸黑成锅底。
他额头上青筋暴跳,他拼命的压低着声音:“谁让你自做主张去检查的?!”
“中海,你生什么气?这不也是妇女会的干部客气,咱又不用花钱,再说了这些年总是说我不能生,光是熬的中药我都喝了几大缸,我容易吗?”
赵文娟撩起衣角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