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差点都吓尿了。
但他好歹也是个爷们,也是站着尿的主。
眼睁睁的看着一排长手中莫辛-纳甘1944步骑枪雪亮的刺刀刺向他,何大清愣是没躲。
当然,不是何大清不想躲,是他来不及躲!
噗呲!
一声沉闷的声响,是刺刀刺进了肉里的声音。
何大清却并不感觉疼痛。
一排长已经将刺刀拔出。
“何大清,是个爷们就跟着咱一起冲!”
一排长说完,没有再管何大清,他抓着手里的莫辛-纳甘1944步骑枪从防御工事冲出,杀向桥上。
何大清背后有东西砸在他身上,他扭头一看。
一个金发碧眼的死人,嘴巴里冒着雪沫着倒在他的身上。
“妈呀!”
何大清惊叫一声,他这才明白刚才一排长的刺刀并不是刺向他,而是刺向他身后的这名敌人!
如若不是一排长刚才刺出一刀,干掉何大清背后的敌人,何大清不敢再往下想。
“何叔,别杵在那儿,快冲!杀敌立功!”
小安徽虽是杀敌立功心切,但他还没有忘记何雨锋送父何大清上运兵专列时,对他的托付。
何大清也不敢待在防御工事里面,这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具敌人的尸体。
一个个身上都是被刺刀捅出来的洞,肠子,血流了一地!
何大清跌跌撞撞的从防御工事里面跑出来,跟在小安徽身后往桥面上跑。
桥面上并没有敌人,在桥头的另一端搭建着几座木头的小平房。
小平房里珐国雇佣兵还在睡觉。
这支珐国雇佣兵在51年2月底砥平里的战斗时,与志愿军40军一部遭遇,双方打了一场白刃战。
40军一部虽在白刃战中略占了上风,但被珐国的这支雇佣兵拖了二十多分钟,霉军的飞机赶到,向40军一部投掷下巨量的炸弹,烧燃弹。
40军一部伤亡惨重。
珐国雇佣兵却将这份功劳算在了自己的头上,他们认为志愿军不过如此。
此次珐国雇佣军团决定主动向志愿军发起攻击,就在前不久他们又与朝鲜人民军游击队遭遇,珐国雇佣兵军团大获全胜。
这些珐国人已经飘了,他们守着这座桥虽然搭建起了防御工事,可是哨兵喝红酒御寒,一不小心喝多了。
这才让七连突击队捡了大便宜。
“关门打狗,扔手榴弹!”
七连长段猛一脚踢开一间木头平房的门,扔了两枚手榴弹进去。
二班长和其他的突击队员也有样学样,纷纷将挂在脖子上的手榴弹拽下来,拧开后盖扯掉拉环扔进了木头房子里。
爆炸声不断,平房子里面的珐国雇佣兵在睡梦中回了老家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