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玲慌了,她还没有检举揭发刘翔亭。
她自己的老底子就被兜了出来。
梅玲又惊又怕,她赶紧向何雨锋举报:“公安同志,这个人叫刘翔亭。解放前他是天桥那一带的‘北霸天’。
他长期的拐卖鲁东,冀北的妇女,将这些妇女卖进妓窑子里!但凡有不听他话的,他就是一顿毒打。
被刘翔亭这个恶霸打死的妇女就有十几个。打伤的更是不计其数!他还欺男霸女,天桥那一带做买卖的商铺都被他敲诈过。”
“梅玲,你个婊子!爷要弄死你!把你剁成碎片喂狗!”
刘翔亭又惊又怒,他再想隐瞒身份也隐瞒不住。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梅玲和刘翔亭互相揭老底,她吓的脸色惨白。
秦淮茹的嘴唇都在发抖。
她不敢相像,要不是何雨锋突然出现,她已经被刘翔亭和梅玲给弄进了小院。
进了小院,她秦淮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秦淮茹是越想越觉着害怕。
再看何雨锋,她不觉着害怕,而是感激。
“行了,你们俩也都别狗咬狗,进了派出所,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的问题。”
“妈的,你别哄老子!就老子干的那些事情交代的再清楚,共党还能留老子这条命?”
刘翔亭也知道隐瞒不住,他脸色狰狞的厉声的喝问。
何雨锋冷声道:“刘翔亭,交代清楚了最起码在你生命这最后几天,不会受折磨。
对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也是一种忏悔和赎罪!”
刘翔亭默然,他倒也觉着何雨锋说的这话没有毛病。
刘翔亭不再说话。
梅玲哭着跪在何雨锋的跟前。
“公安同志,求求您饶我一条性命。让我走吧,来世我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
“梅玲,我放了你。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的人,她们会怎么样?你要记住,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何雨锋厉声的喝道。
梅玲就像是被重重的甩了一记耳光,她不敢再说话,跪在地上痛哭。
“你呢?”
何雨锋目光如电,看向秦淮茹。
“我,我,公安同志。我真不是跟他们一伙。我叫秦淮茹,王媒婆领着我到四九城来跟何雨锋相亲。
可我听他们院里的一个男的说何雨锋是个胡同串子,没有工作,整天游手好闲。
我,我就从他们那个大院跑出来,我本来是打算乘车回家,在车站站台上我的口袋被人用刀片给划破,里面放的是回家买车票的钱,也被人给偷了。
就在我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这个女人出现了。她说可以借给我钱买票回家。
我相信了她,可是谁知道她是坏人。公安同志,我真不是坏人。您就放我走吧。”
秦淮茹苦苦的哀求着何雨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