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正愤怒的在跟白寡妇的两个弟弟白大虎,白二虎在理论。
“白家兄弟,我易中海刚才已经把话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跟小白没有一点关系!
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兄弟俩完全可以在咱这大院挨家挨户的打听!”
“姓易的,这种事情可不是你一面之词就能让人信服的。刚才何家大小子也说了,滴血认亲。
除非你与我那三个外甥滴血认亲,排除掉你不是我三个外甥的亲生父亲,这事才能做罢。
否则的话,你就得要给这三个孩子抚养费,生活费。我大外甥已经十二岁,第二个也九岁,最小的也都七岁。
这么多年,我姐一个人把他们仨孩子拉扯大可不容易。不光是她不容易,就我跟二虎我们俩也往里面搭了不老少的钱。”
“没错,姓易的这笔账咱们得一笔一笔的算!该给多少抚养费,生活费,咱们得算清楚!”
白大虎和白二虎从他们姐姐白寡妇那里得知易中海每个月工资有六十多块钱,白家兄弟本就是好吃懒做的主。
他们有这敲竹杠的机会,还不得狠狠敲上易中海一笔?
易中海被白家兄弟夹七夹八,胡搅蛮缠的一通乱说,他脑袋也快要炸开。
“易中海,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我得回娘家待一段时间。”
他媳妇赵文娟眼睛哭的跟个桃子似的,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丢下一句话跑了出去。
“文娟,你怎么也不信我?你别走,等我把事情解释清楚!”
易中海想要拉住媳妇赵文娟,白家兄弟一边一个,拽住他的胳膊。
“姐夫,你都跟我姐生了三个儿子。早就应该跟你媳妇把婚离了,娶我姐!”
“没错,娶了我姐咱们就是一家人。姐夫,咱在保定相中一个女的,虽说她带着个孩子,但是人家只要十五块钱彩礼就能娶回家。
这彩礼钱您得帮咱给出了,谁让您是咱姐夫?”
易中海被白家这对没皮没臊的兄弟给缠着,他愤怒到了极点。
易中海两臂一挥,他是干钳工的,力气可不小。
白家两个浑不吝的兄弟,平时就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两人身子可是虚弱的很,被易中海用力一挥,白家兄弟两个双双摔倒在地上。
白大虎的脑袋撞在了门坎上,撞的头破血流。
白二虎大腿上本就中了白大虎射的弩箭,他倒在地上顺势将弩箭拔出,血流如注!
“打死人了!易中海打死人了!大虎,二虎!你们可不能死啊!死了丢下姐姐一个人可怎么办?!”
抱着膀子在看热闹的白寡妇,趁机扑上来,一会儿抱着白大虎的脑袋,一会儿又捧着白二虎的大腿嚎丧。
“老易,你怎么弄出了人命?!就算这仨个儿子跟白寡妇的,你领回来养着就是,有儿子总归是比当绝户强。”
刘海中适时的上前劝着易中海。
易中海眼睛里射出怒火:“刘海中,你不知道情况不要跟着瞎起哄!”
“老易,你这可就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成,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管,那只能是让新上任的居委会王主任过来处理。”
刘海中懒洋洋的,说着就往中院垂花拱门走。